庆功宴搁置搁置,终于到了。
“倪纯,衣服好了吗?时间要来不及了。”于永义看了看时间,
“来了来了。”你戴着最右耳的耳环出来,
于永义抬头一看,眼前一亮。
他准备的礼服很合身,雅典的黑色长裙,一字肩的黑色鱼尾裙,以及大型的蝴蝶结肩丝绸,腰间镶嵌着闪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你有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冰肌玉骨,涂上可色迷人的口红,把你整个人显的妖娆迷人又不失高贵典雅的气质。
于永义咽了口咽喉,眸光沉稳,目光灼灼的盯着你,“好看吗?”……你挥了挥手,这时珞珈来了,“老于,要快点了,老于?”珞珈朝他的目光看去,也定住了,“哇塞,倪…纯,你这也太女人了吧。”于永义回过神,“唉唉唉,走了,别看了。”说着,他搂住珞珈,让他转头,珞珈会意“不让看就不看呗,那么小气。”
七星社邀请了许多的豪门贵客,几个国外黑帮以及几乎整个东南亚的社团首脑都到了场,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飘散在喧哗的人群之间。
郑泰诚和胡浅月一同出席,“郑先生。初次见面,我是……”郑泰诚微笑打断那人,和煦地笑着,肯定地说:“仁信社吴社长。”
仁信社吴社长惊讶地张张嘴,“郑会长竟然认得我?”郑泰诚微笑点头致意,转向一起过来的另外几人,一一握手,“三联会赵社长,洪德社周社长,同庆会陈会长,幸会。”
他带着称谓打招呼,连个盹儿也没打,一个都没叫错,几位社长均是受宠若惊地笑呵呵用力回握,旁边那位 仁信社的吴社长叹道:“久仰郑会长大名,果然名不虚传。七星社有郑会长掌舵,能够如日中天也就不足为奇了。”众人连声附和。郑泰诚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各位才是东南亚社团的中坚力量,能结识各位,郑某三生有幸。”
你其实不太懂这些,在一旁吃点心,哇,巧克力蛋糕!这么多甜品,你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多甜品了,嘿嘿,全部收到我房下吧(^m^)你放下杯子,转过头切蛋糕,这时,有服务生走过,眼神一暗。
宴会厅里有些热,你的脸有些泛红,累了,迷迷糊糊找个房间休息,于永义回头没见着你,前去找你,打电话给你,
“喂,你跑哪去了?”
“嗯……别烦我…睡觉呢”你皱眉道,他不知道你现在难受起不来睡在楼梯过道里,
“你在哪?”于永义怒斥道。
“楼梯……”你心想,我也没喝酒啊……
于永义找着楼梯一步步爬,找到个安全通道,一看,你就在那躺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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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已深的她,长长的发丝松散而落,微闭的眼睛间透露着那种迷人的神秘感。
于永义皱眉:“唉唉,起来起来。”说着于永义走近托起你的身体,“别碰我!嗯…放开我。”你推开他,你肢体乱动,他呦不过你,抓住你的手腕一扛将你扛在肩上,“放开我放开我!”你锤着他的背,他叹了一口气。于永义提前将你带走了,带回了别墅。
一近客厅,还没开灯,口袋里电话响了,于永义将你放在沙发上,顺手接上电话,“喂,珞珈,怎么了?”
“哦,帮我推一下吧,倪纯喝醉了,我得带她先回去。”电话还没挂,于永义感觉背后一阵清凉,我去,倪纯贴在于永义的身上,双手从背后环在他的脖子上,“你在干什么?”你迷糊着问,“什么声音?”珞珈问,于永义急忙要挂电话“没什么没什么,帮我退一下别忘了嗷。”挂断。
“于永义,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你够着在他耳边说,“啊?没有,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于永义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回你家。”你闭着眼问。
“顺便。”于永义转头把你抱起,带到客房里放在床上,“我去给你倒杯水”刚转头,你问他:“于永义,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
?他笑了笑,“为什么这么说?”
你扶起身,半躺在床上,昏暗的灯光下,映照你的容颜如同一幅框中的画,不羁的性格散发出成熟的魅力和独立的气质,“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有感觉为什么没有表示?”
“我对你有感觉要给你什么样的表示?”他转身,向你走近,
“你亲了我。”你皱眉说
“不记得,是你偷亲的我吧。”于永义贱笑问道。
这时,你突然起身站起来,左手勾住于永义的脖子,他被你弄得一顿,你踮起脚仰起头,你们的唇相触,吻的如同烛火,照亮了彼此的灵魂深处,温暖且明亮,于永义脸上出现一抹浮红,你迷糊着眼看着他,那宽厚有力的肩膀,好似能够遮挡住一切风浪。他长得也是极好的,俊朗帅气,眼眸深邃,剑眉斜飞入鬓,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有难以言喻的刚毅魅力。
于永义眸光微沉,眼睛变得猩红。
倪纯笑意盈盈的眼里藏着一丝俏皮,带着浓郁的魅力,萦绕在他耳畔。
他凝望她两秒,又猛地抬手去捏住她下巴,低头用力吮住她微湿的唇瓣。渐入佳境时,他又想再次探进她口腔,想要与她唇舌纠缠,却被她一把推开,这才不舍地离开她潋滟的唇,抬手用拇指去摩挲了两下唇角。
他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抬手用力捂佳自己的太阳六,竭尽全力想在保持自己坐在那里的姿势。可没有用,他的太阳穴与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爆出来,他也无法抑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艹 受不了了。”
…………
………………
漫漫长夜成了难熬的折磨。她辗转专挣扎,始终不曾喊过痛。待剧痛终于平息,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一般,筋疲力尽。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他也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缓下来。迦夜的腿恢复如初,血管经脉都陰入了肌肤之下,仍是莹白如玉,纤细秀致,全无发作时的狰厉。
…………
“阿纯…”
…………
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的缝隙,耀眼的光芒像触角一样地探寻这个原本混沌的世界。
天亮,你挣扎着起身,“撕……”倒吸一口气,“倪纯,”于永义翻身着叫你,他笑了笑“你要对我负责哦~”
白眼,幼稚鬼。
你去了小浴场,迎面走来珞珈,他一脸疑惑的看着你,你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额…你看着…呃你昨天……没事。”他支支吾吾,他走了。
你回想,脸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