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敢回地跑回了家,钻进了被子,刚刚有一瞬间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一瞬间就消失了,但是一种阴冷的感觉迟迟未消散。
我缩在被子中,闭上眼睛就是各种花的颜色,五彩斑斓的混合在一起,青的蓝的红的黄的白的一团一团搅和着,搅成了如血般的红色,最后搅成了黑色,我忍着想吐的感觉睡了过去。
也许是晕了过去。
我病了两天,虽然两天对一个刚高考完的人来讲算不了什么。是的,我叫江映山,男,十八岁。前几天的事让我耿耿于怀,也许不是我耿耿于怀,是我回来之后就病了,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林林总总,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我今天决定再去看看那家店。
再次走出家门,心中却没有那种轻松了,只是天好像又冷了一点,风吹着没什么人的道路,不知道是吹起了灰尘,还是吹了几百米的路程。
再次走到这个花店的面前,这个花店还是那样,像是几年没人光临,我很好奇这个店之前是什么店,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我走近了店,店的招牌一点也看不见了,如果不是我见过,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它叫……诶,它叫什么来着,为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又看了一眼招牌,我记得它的招牌就是这样的吧,是白色的,上面应该是没有写字的,害,是我记错了。
我走进店,咝,我的头,撞了什么东西,我摸了摸头,看看眼前,什么都没有,空的。
我伸手探向前面,有东西,我两只手如同盲人摸象一样探路,该不会是鬼打墙了吧,但是,这个触感,好像是,玻璃!
难不成!
我把手伸向左下方,对了,是门把手,一扭一推,开了,这里有一扇看不见的门,我现在感觉身体里的血是涌动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我想我应该是忍不住一探究竟的,危险什么的早就被我抛之脑后。
门开了。
不出所料是暖气,我一下窜进去,迎面又是熟悉的大花束。下一秒又是熟悉的:“欢迎光临……诶?”
虽然我觉得这种反应很对味,但是还是很奇怪啊!我还没来的及说话,那个头戴百合花的店员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我沐浴在暖气中,对她的反应也没有否认,毕竟这个地方本来就古怪,我环顾一周,脑子一动,我说:“那个红衣服的小姐姐呢?她让我来的。”
“啊?”
“没事,你叫她出来就行了”
“真的么?那你在这等着。”
现在这里除了她没有别人,那个向日葵店员也不在这里。我本意是想将她支走然后去其他地方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红衣服小姐姐真的出来了,她,诶?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白色的短裙不但不翻车,反倒是更加衬的她肤白貌美,腿长腰细,就好像她本就该这么穿。倒是之前的红衣显不出她的美貌。
她不但出来了,她貌似很急切,应该是急着来赶我出去的吧。她快走过来,但是身上的饰品倒是稳稳当当,气质出众。
到了我面前,她有点气喘:“你,你,你跟我来。”
我有点疑惑,但是没有反驳她,我笑着说:“公主你慢点说。”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虽说是瞪,但是怎么看怎么娇贵,我知道她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挪揄。瞪了我一眼之后埋着头往前走,我一米八五的身高跟着一米六的小女孩,绰绰有余。
对了,你知道我一米八五了吧。
她带着我穿过了一个长廊,就是她上次消失的地方,然后往后走,上了一段楼梯,又过了一个大厅,来到了一扇门前停住了。
她赌气般说道:“你自己开门。”
我不禁觉得好笑,然后我推开了门,没有注意到旁边小女孩的瞳孔悄悄放大了。
“你好,遥远的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