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你可以永远快乐。永远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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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和自己的那些好兄弟时不时地贫嘴玩在一起,张泽禹其实很少跟外人接触,这份孤独的清冷感在他不笑时更甚。
实际上,刚开始和他接触时和长久的接触后很不一样,他总是在和人还没有完全热络时展露笑颜。
还剩下半罐的橙子糖就那样安静的搁置在塑料罐子里,被张泽禹带回了家。
他偶尔会吃一颗,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再次拿出一颗放进嘴里,他皱着眉吐掉,才发现这颗橙子糖已经烂掉了。
然后他不再吃了,就那样放在角落。
一直到回家后下意识的一瞥没看见那个糖罐,他开始慌了神,仿佛原本支撑着他的某种平衡被人打乱了一般。
被佣人丢掉了。
他没怪任何人,平衡被打破后突然间开始怪自己。
黎茶……
好不容易,期盼了好久的拥抱,好疼。
所谓甘之如饴,就算疼痛,也想再次拥抱。却不想让她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
张极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心脏原本的那一小片死气沉沉的地方开始因为这一通电话,被注入了些许的生气。
张极“我见到黎茶了。”
事实上,他们很多人一直都在规避着谈到这个名字。
张泽禹没反应过来,隔着电话呆愣愣的问了句什么。
张极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甚至在跟自己开玩笑。
张极“见到她了,在学校,领着她逛了逛。”
张极“看到了很多新的东西,包括我们一起种下的橙子树。”
张极“她还吃了呢。”
张泽禹“等,等会儿……”
张泽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打断了张极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张泽禹“你说谁?你见到黎茶了吗?”
张泽禹“在学校?她回来了?”
张泽禹“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说的话被张泽禹这一连串反问砸散了,张极似乎叹了口气,不像是怒其不争的粗重的呼吸声,只是在惋惜。
那份好不容易装出来的轻松也因为这声叹息被迫撕下了伪装。
张极“你一直都喜欢她,我该怎么告诉你?”
张极“让你来见她?她愿不愿意见我们?”
就连张极也只是凑巧见到了。
张泽禹还没被迫接受“不愿意”这个事实,就又听到张极继续道:
张极“她说是想来见我们才回来的,”
张极“听到这句话你很开心吗?”
并不会。
既然说了想见,那肯定有不能见的原因。
这原因他们也都心知肚明。
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年,并没有张狂到骨子里的血性,反而弥留些温柔。
张泽禹“那要怎么办。”
张泽禹“我就想见人。”
可以再多多买些橙子糖放在口袋,他时刻都可以为黎茶准备着这些东西。
张泽禹“黎茶的联系方式……”
张极“没有,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张极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很残忍却也是真的,黎茶什么都没有留下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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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西“新年快乐各位。”
喻沉西“这几天有点高烧,没有存稿的烂作者没有按时码字对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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