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漪一直看着她,姒是不悦,少商喃喃的说“不过今日只事,是我未想周全,今后会改。”
“还是要跟我去给葛太公和葛舅母见安,免得让人等久了。”少商不明白都如此说了,为何还要我去触葛家霉头。
刚到门口就听到姎姎阿姊在朝葛舅母委屈的说着,让她将自己带走,可她是程家子又怎会轻易被带走,虽然母亲被休了可大母的父亲还在。
少商与阿母就在门外听着她们谈话,好一会儿才敲门进去。
少商跟着进去,盯着葛舅母看了好一会儿,有看了看阿母才香葛舅母问安。
“这是嫋嫋吧,这孩子看着就乖巧,快坐下。”少商刚想坐下被萧元漪拦住了,示意让葛舅母先坐下。
葛舅母看着萧元漪想说些什么,可萧元漪知道。她与葛家比邻而立最是熟悉葛氏的性子,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罢了。
“现在她被太公领回去,受苦的又是你了,说起来是我对不住你。”
少商从坐下就一直看着姎姎阿姊,听到在说二叔母就把头低着了,葛舅母见少商直勾勾的看着姎姎,有些怒其不争的说她不要一听到有人议论母亲就羞愧的低下头。
“我们受之父母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发肤,还有你的品性。”
“如果父母品性得宜,你就好好的学习,如果父母有所不足,就引以为戒。记着,你的言行才是你身上最好的配饰,把头抬起来。”
萧元漪和少商都是一脸赞同的模样。
“都说男儿志在四方,那女娘难道永远依附父母而活吗?父母做不了一辈子的靠山,只有自己心志坚毅,才不惧山倒海枯。”
“无论如何都要想大树一样,自立自强。”说着将姎姎搂着怀里,看着萧元漪说要是姎姎能学到她的三四分,她就不用担心了。
少商听到这些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这些话就如她想的一般无二。很是认同的端起一碗酪浆递到葛舅母面前,让她尝一尝很好喝的。
“这嫋嫋真是懂事啊!”葛舅母有些欣慰的说着,姎姎要是和她一样她也不用过于担心了。
可萧元漪却担心的看着姎姎,认为嫋嫋没有考虑姎姎在此就给葛舅母端酪浆这让姎姎怎么想。
“阿姊还是和当年一样心胸开阔,教出来的姎姎言行举止,端庄敦厚哪像我家嫋嫋被葛…也不知一切是否还来得及。”萧元漪本想夸赞一下姎姎不想提到了她母亲。
葛舅母知道她心里对葛氏怨恨颇多,嫋嫋又被葛氏留在家中无人教导,只能宽慰她哪怕孩子七老八十,做阿母的还有一口气就有责任去教她。
又将姎姎拉出来,希望萧元漪不要嫌弃她,一并教教她。
“我从前就喜欢阿姊,阿姊教出的姎姎也是喜欢,怎会嫌弃。从今日起姎姎就如同我亲生女儿般,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萧元漪直言姎姎从今往后就如她亲生女儿般,可她的亲生女儿就在身边如此说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