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可胡思乱想了。”楼至韦驮的声音严肃了。我也知道事关重大,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光明寺。
进了光明寺,却不见佛剑分说,楼至韦驮也没有惊讶,所以我猜佛剑分说可能只是不在我视线范围内,他可能是刻意躲开了,给我再多留一点时间。
我便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跪下,双膝落地的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之前跪在这里都是因为受罚,我还真没因为心有所愿而跪在这里过。
无量师父、诞宗主任……佛祖……我做得好吗?
过了片刻,佛剑分说从佛像后面转了出来,他果然就在这里。
“哟,又见面了,银光闪闪的大师。”我笑着打趣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心中越来越剧烈的恐慌。
“圣行者,久等了。”听到楼至韦驮招呼他,我才想起来应该跟他说声谢谢:“哦,大师,谢谢你给我留时间。”
“澄宁,别怕。可能会有些疼,需要你尽力忍耐。”佛剑分说终于说了一句长句子。
“圣行者,以她现在的凡人之躯,哪里承受得了疼痛?吾自会撑着她的意识,让她坚持到最后,”楼至韦驮又对我说:“澄宁,可能会很痛,你做好心理准备,若疼得狠了,喊也罢哭也罢,只是别动放弃的念头。”
“放弃是不会放弃的,哭和喊更不会。我可不想让恶人看了笑话。”我嘟哝。
“时辰将至。佛牒,送行!”
盯着佛牒打开时发出的耀眼的金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 “等一下!我忘了说!别让我父母来给我收尸了!”
“那你想如何?”听声音,楼至韦驮被我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他其实能感受到我的想法,问这一句只是给我铺台阶,好让佛剑分说注意到。
“我想待在学校里僻静的地方,万一我还有灵魂,我想继续上学。”
佛剑分说和楼至韦驮都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都记住了。我正想示意佛剑分说可以动手了,突然感觉心口和脑袋里面传来一股尖锐的剧痛,想必是那血傀师的残魂察觉到危险想跑路。
“澄宁,稳住!圣行者,快!”楼至韦驮沉稳果断的声音传来。我抱着脑袋,勉强睁开眼睛定定神,正想把头低下去让佛剑分说砍,没想到那剑以迅雷之势刺向我的心口。没感受到金属的冰冷,但真的痛死了,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死命捂住嘴巴才没痛叫出声。
不对,被刺中心脏应该立刻死去才对,我怎么还活着?以佛剑分说的身手,他不可能刺偏。我诧异得顾不得疼痛抬头看他,见他紧紧抿着嘴唇,神情格外严肃。
这是怎么了?我正不安,楼至韦驮的声音传来了:“血傀师残魂的一部分裹在你的心脏外面,毕竟你这个寄生体死了他就无处藏身了。”
可恶的丑八怪!我暗骂一声,抬手抓住佛剑分说持剑的手帮他一起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