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明月抓着我,连连点头。
“话说,明月,你以前做没做过这样的噩梦啊?有没有梦到过那个叫血傀师的怪人?”
“没有,从来没有过。”明月摇头。
“那还好,可能确实只是个意外吧。”我拍着她的手臂宽慰她。
“不过,你之前有梦到过什么吗?”
“做噩梦已经是我的常态了,”我笑道:“不过那个血傀师我倒是也没有梦到过,都是一些极其恐怖的场景和一个什么虫子……”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精神状态才不好的吗?”
“说反了,是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才会噩梦不断的。”
“澄宁,唉……我们学校里明明就有好医生,可是你还不能回去……”
“没关系的,”我把那串楼至韦驮给我选的佛珠捧在手上递向明月:“明月,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给我?为什么啊?”明月困惑地问。
“不为什么,就是想给你,”我的目光一直看着手上捧着的佛珠,正要继续说话,圆圆和念念突然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圆圆发出低低的咆哮声,念念则发出嘤嘤声,都是在示警。
其实我已经先他们一步感觉到有一个人在往我们这边走了,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好人。明月见到圆圆和念念的异样,拉着我急忙地站起来,圆圆和念念也跳下了石块,站在我们前面面露戒备。
“好像有人来了,快走吧……”明月拉着我就要走,我却没有动,而是说:“不……这一刻,终于来了。”
“什么?”明月一脸糊涂地看着我。
“明月,”我再次把佛珠塞到她手里:“我想把它送给你,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知所起罢了。”
明月闻言沉默了良久,一直在注视着我,我也平静地回望着她。半晌后,来人站到了我们对面,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看向他。明月轻轻叹了口气,将佛珠拿起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然后将手放在我的脸颊上,目光中满是温柔和不舍。她说了一句“圆圆和念念我会收养,把它们带回家之后我就会回到学校里,像普通人一样过平静的生活的,只是……你不能阻止我永远把你放在心里。”见我点头,她才转身看向来人。我把背包背回身上,拿起照影,也看向来人。
这人我分明没有见过,但是我却知道他的名字,或许是之前楼至韦驮长久地待在我的意识里的缘故,他的一部分记忆融在了我的脑海里吧。我看着这个背着沉重的钝剑、满头银色舍利的人,平静地说:“您便是圣行者佛剑分说吧?”
明月惊异地看着这个奇人,听见我主动和他问好,轻轻拉着我的袖子问我:“你认识他?”我笑道:“也不算认识,但是我知道,他是来接我回去的。”
“什么?送你回学校吗?这恐怕……” 我已经意识到了他是来取我性命的,但不能就这么告诉明月,所以半开玩笑地说着实话:“他是来送我去我该去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