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琼一点不想听,也一点不在意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金锭子”,直接转头看向了别处。
诶,不是,还真哭啊。
叶一心头苦,但他不说。
叶一“瑜公子,男人有泪不轻弹,你先收一收劲,不然等下没胃口吃饭,白白下山一趟。”
公孙瑜是个听劝的,果然止住了哭头,毕竟就是饿得快不行了,才会偷偷溜下山。 叶一松了口气,笑道,
叶一“那就此别过,瑜公子,一路小心。”
月稀灯疏,禅院幽静。
三人提着酒、抱着叫花鸡一路小跑溜回了慕容云间的院子,毕竟这里有一大片竹林,就算有人路过庭院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随着包着叫花鸡的荷叶被打开,一阵热气带着让人馋涎欲滴的香味飘了满院,叶一也顾不得烫,上手撕了一块就往嘴里塞,被烫得不停“嘶哈”。
公孙琼一脸鄙夷,心道,叶一这个急性子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他掀开酒盖,往杯中倒满,然后一饮而尽,道,
叶一“喝!今晚不醉不归!”
一旁的慕容云间见状,也闷了一杯,没想到酒水才刚入喉,就被辣到不停咳嗽起来。
看到这一幕,哪怕是一向能憋笑的公孙琼也忍不住了,他笑道,
公孙琼“慕容兄,刚开始喝酒不能这样,得循序渐进。”
叶一“是啊,我也没想到以前都滴酒不沾的言初兄今儿一上来就表演了个一口闷。”
慕容云间喝了从室内拿的一壶凉茶,嗓子缓和不少,双眸却仍像是一泓秋水,比平时的温柔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靠!他到底在想啥啊!
叶一立马刹住了似脱缰野马的想法,僵硬地为慕容云间斟上一杯茶,说道,
叶一“多喝点、多喝点,看你这幅样子定是醉了。”
慕容云间乖巧地点了点头,不仅一口闷了下去,而且还像喝酒似的,发出了快慰的感叹。
叶一自诩笑点不低,却没想慕容云间喝个酒就快要让他笑疯了。
公孙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慕容云间喝茶的这幅傻样是跟谁学的,亏那个傻子还笑。
他撕下一块叫花鸡细细咀嚼,然后对两人说道,
公孙琼“快吃吧,再笑下去鸡都凉了!”
青山泼墨,月隐云霄。
几人胡乱喝了一通,几十杯下肚,就连酒中豪杰的叶一都快支撑不住,所以他决定先不喝了,而是聊儿会天缓冲一下,嚷嚷道
叶一“诶诶诶,司容,先别喝了,来聊会儿呗。”
公孙琼挑眉道,
公孙琼“聊啥?”
叶一使劲拍了拍快要睡着的慕容云间,回道,
叶一“管他呢!随便聊聊,人生理想都行,不然万一以后天高海阔,我们没机会见面了,好歹还有个念想。”
他看向努力和眼皮打架的慕容云间,道,
叶一“言初兄,你先来,开完头就让你睡。”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叶一“别说话,写就好。”
慕容云间虽然神色迷离,青丝如瀑、不甚清醒,但还是在认真思考,半晌,他用指尖沾了杯中酒,一笔一画地往石桌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