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也是醉了,看面前面色苍白的男子心中竟生出一丝酸涩。
他暗想:真的是怪了。
不过救人的心压过一切,等他施完针,再写了一张方子交给下人去熬药。
等他收拾完东西,最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容烨抬步就走。快到门外。
“砰——”一声,安逸摔倒地上,疼的他瞬间眼眶微红。
还未等他站起身,脖子上早已架起剑。
只见身穿雍容华贵的女子进来,睥睨而视.一开口便震慑全场
“将这毒害大公子的庸医拿下!”
安逸一听,眼前一黑,他早就想过不该来不该来,就该想想这容府!
安逸心一横“敢问夫人何以见得草民毒害公子?可有证据?”
容夫人眼眸深邃。
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直接拿下如何服众,更别让那些碎嘴子
“大公子如今卧床不起,你一阶庸医也敢去谋害他。你说你还说没有谋害!”
安逸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容夫人颠倒黑白,颠三倒四。好好一个容府的管家人竟如此不堪……安逸不语
不管怎么样,他都难逃一死。安逸索性闭嘴,在他不了解任何情况时闭嘴,最好能保命。
“带下去!”
剑光一闪,安逸无话可说值得跟着。那个带安逸来的侍卫眼睛猩红,缺也无话可说。值得暗中派人跟着保护安逸的性命。
别院内
“进去!”
安逸被推搡着,直接栽进去。安逸越想越委屈,就他这小身板受不了,也折腾不起。门外“咔嗒”一声,了然上了锁出不去。
安逸活动活动筋骨,确保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坐下去思考着这容府。
淅淅沥沥,雨下个不停,冻得安逸直打哆嗦。
安逸回忆三天前的一条关于容府的谣言。
原配病死,妾室上位。真假少爷。
很狗血……也不知事实是非如此。单看容烨这形势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窗外电闪雷鸣,“阿嚏!”
“安大夫,安大夫。”
细弱蚊蝇般的声音,安逸动了动,看向窗外。只见一条棉被塞进来。
“您先盖着吧,别冻坏了。”声音是个女子。
“多谢。”安逸道谢
“程大哥让我来带句话,说声对不住。”
安逸顿了顿,脑子转了一下知道程大哥大概指的是那个抗他来的人。
安逸没吭声,事实就是如此他被连累了。
那丫鬟看他没吭声就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我家容大公子被容人夫罚跪,跪了一天夜里就得了风寒,容夫人下令不给看医师,也不能请太医。就让公子自己一个人扛着。”那丫鬟顿了顿,试探问道:“安大夫可知前段时间找来的那个亲生少爷?”
安逸回道:“略有耳闻。”
“我家公子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也好歹被老爷疼着,自从找回,老爷对公子也就不问不顾,那新来的少爷看公子如此心中便觉得得了势,开始打压,原本房里的药因为那少爷一句头疼便全拿走了。”
安逸撤了撤嘴角。还真是狗血。
“我们也不能看着公子如此,便私下来寻你了……”
你在那讲那么多不怕别人听见?安逸想着便说出口。
那丫鬟身形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没事的,早就换上我们的人了。”
害得他受了无妄之灾。
“姑娘回去吧,夜里冷,早生安歇。”
安逸躺下,听着雨声。回想起与容家大公子第一次相见。
他现在担心或不担心容烨已经没什么意义
反正也就这样了。
他师承药王谷,他还是信自己的医术,他扎的那几针够容烨挺过去。
可偏偏遇上这件事儿……他想着要不然就让容烨跟他走,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