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男生和我大约都未想到,我们竟然在一个班级。
我找到班级后,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很安静,没有多少人,我坐在那静静的发呆,过了一大会儿,学生们已陆续到齐了,一位长头发有些害羞的女孩轻声问我,“同学,这个位置有人吗?”
“没有”
这个女孩便坐在了我的旁边。随后,她又找我说话,于是,我们俩个互相了解了对方的姓名、年龄、生日、最喜欢的明星、最爱看的电视剧……
我们两个聊的正欢,她忽然拉着我的衣袖,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快看快看,有帅哥!”好吧,我收回刚刚认为她害羞的话。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然后就愣住了,惊奇,讶异,又有一些小惊喜,这个男生便是躲在角落里哭的那个人,我发现,他不哭的时候还是有点好看的。
我看他时,男生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分明比我更震惊,我又笑了,带着挑衅成分幸灾乐祸的笑,他注意到我的表情,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新同桌陈云珊低头小声的对我说,“这男生长的虽然好看,但他好像很“社会”,看起来好吓人。”
我同样小声的答到:“嗯,看起来脾气不太好样子。”
这男生来的有点晚,只剩最后一排的角落有空位,他坐的位置,和我隔了一个教室的斜向宽度。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走进了班级,不出所料,他是我们的班主任,先作了自我介绍,又开始了每个班主任必修的长篇大论思想教育,最后,让我们进行了每一个新的学习阶段必然要发生的事件――轮番上阵自我介绍。
经此,确认班主任的性格特点――思想封建,不懂变通。
但我也在那场自我介绍中知道了那个男生的名字,沈耀阳。
渡过漫长的晚自习后,终于放了学,我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走到学校门口时,我看见了沈耀阳,他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挣扎了一番,他装作威胁的模样,“不要把我打电话哭的事情给别人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再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我站在那里,满心无语。
作为安逸了一个暑假,习惯晚起的“懒惰阶级”,开学的第二天早读,我便光荣的迟到了。
我发挥百米冲刺的速度,气喘吁吁的到达教室,在班主任夹杂着一万点暴击的注视目光中,心虚的走到座位。
刚开学便给班主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的日子大约不好过了,我悲催的想。
上完早读,便是正课了,相较于班主任,各科老师是如此“可爱”,有自诩怀才不遇的语文老师,刻板严厉的数学老师,年轻幽默的英语老师,以及知识渊博,口才超好的政史地理化生老师。
某节下课后,陈云珊问我,“哎,向暖,你上高中有没有没有想过谈恋爱。”
我略思索了一下,答到:“想过,但是应该不会谈。”
“为什么呀?”
“因为……”我忽然不知道如何说了,遂敷衍道:“哎呀呀,你不要问了,我们是学生,应当以学习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