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埃尔文团长，这次外出调查牺牲意义不大。”卡娜仰望远方，哽咽喉咙刹那间溢出的情绪宛如滔滔浪花，却不得不全部平复，“士兵出去就是白白送死。”

艾尔文却说：“他们没有白白死去，人类会为了纪念他们而坚定和巨人战斗到底。”

少女眼睛波澜不惊，坚定回绝：“你错了。”

“精神食粮固然重要，但我们国家的百姓更多的还在物质上生活上挣扎。士兵的死去只是给士兵家里人抹上无意义的壮烈，这种精神在连物质都保障不了的社会能持续多久？”

更何况还是有资本和皇家压榨的国家。

在艾尔文错愕的神情中，卡娜神情自若继续说：“被破坏的玛利亚之墙，被摧毁的希干希纳区。这些给多少人敲响了警钟，又有多少人能把这份警钟坚持到现在？我想在这个队伍中，大部分士兵也在期待着这场外出不碰到巨人袭击。”

“艾尔文团长，人民欢呼你，欢呼这只队伍，说白了是因为你们用自己的命在拼一场别人都在给予的希望。”她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人会允许你们失败，包括你自己。但是没有办法，调查兵团至今出去到现在得几批队伍里，无异于伤亡惨重。而你们，摸到的巨人知识不过只是皮毛。”

待重新抬起头，卡娜注视艾尔文，决绝道：“你必须答应我这三件事。”

艾尔文斜眼打量：“这些话不足以让我答应你......”

“不久，罗塞之墙会遭受到大型巨人的袭击。”卡娜轻描淡写拖出一句，“到时候希干希纳区的惨状会再现，你会怎办呢？艾尔文团长。”

身后的男人蹙眉，虽然这个女生说话语气很不礼貌，但是她前面说的这些都没错。

但最后一句，他颇为疑惑。

利威尔冷不伶仃：“你怎么知道？证据呢？”

“没有证据，可以等等看。”卡娜摊手。

“我提醒你，艾尔文团长。你可以查我的身世，可以查我的人际关系等等，或者你们之后会把我带上军事法庭。你必须要记住，我是来帮调查兵团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不会把图纸给你们。”

她眼里毫无退缩，一字一句再次开声。

“这件事情现在只有你们俩人知道，决定权在你，团长。我只是想要把伤害降低到最小，我希望你们能信任我。”

以艾尔文和利威尔的心性，她大概率后面会被关起来。可自己现在到底还是个新兵，没权没势，大型巨人的攻击没有调查兵团，单打独斗想要去改变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卡娜在赌。

赌这段时间过后，艾尔文可以利用她。

她懂得巨人知识比他们多，会改良这个国家引以为赖的武器，身手并不比利威尔差。

这些是她现有的赌注。

艾尔文没接话，事实上等卡娜说完之后，他就示意利威尔退下去了。

“小鬼......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利威尔还是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利威尔兵长，你们对巨人分成几种？”卡娜侧身询问。

课上有教的吧？

利威尔张了张嘴，把话咽下去迟疑说：“无异于两种，无垢，奇行种”

卡娜顺马毛的动作停下来：“如果还有种巨人，它们有人的意识，有人的智慧......”

越说下去，利威尔的眉头皱的越深，他打断：“你见过？”

卡娜笑着，颇为意味深长留下轻飘飘：“会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