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之后 , 来过的每一个人 ,我都不敢抱太多的期望 ,这是阴影 ,也是教训。大漠过处,亦是茫茫,亦是搁浅,不是谁走过也不是谁留过,就像你我之间是一条永远迈不过的河。
初夏,风轻无雨,只有骄阳炙烤着大地,连同我的思绪一起飘逸,一时找不到心灵的静谧,滚烫的红豆与炎热的思念在纯洁的心间热情的跳动,键盘上涂满的只有你的名字,我呆望着这熟悉的三个字,又想起了我们相识以来的点滴,曾经的讨厌与烦恼被你调皮的莞尔一笑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滚烫的阳光曝晒在叶初夏的身上,她神情凝重的望着手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约1.75米的高中生。楚穆河,这三个字一直在叶初夏的心中徘徊,纠结?恼怒?羞愧?她将照片放在椅子的一旁,闭上眼,聆听耳尖传来的音乐,而思绪却不知飞到哪去了。微风拂过,地上的树叶不经意间被他刮起。椅子一旁的照片被他吹落到地上。 沈萧穆原本是来遛狗的,却恰巧看见了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的叶初夏,按理说这个长椅上坐的应该是一对情侣,今天上面坐的却是一个女孩,虽然闭着眼睛,却依旧可以看见她眼里的伤。地上落下的照片被他拾起,他看见上面是一个男生,难道这个女生是因为这个男的而伤。
突然,叶初夏的眼睛张开了,看了一脸痴吓的沈萧穆,站起来,‘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沈萧穆的脸上,从他手里抢过照片,姗姗而去。沈萧穆愣愣的站在那,晃得一下 ,叫道:“MD,谁惹你了!!” 气呼呼的拉着他家的狗走了。
对于叶初夏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放下一切,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她表妹,她唯一的妹妹,所有人都背叛了她,包括他,她不能允许她的妹妹再背叛她。他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平时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无,毫不在焉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为自己而活的。那日初夏我们约好不见不散。
烈日炎炎,叶初夏家外面的知了不停地喳喳喳叫个不停,把正在熟睡的叶初夏吵醒了,叶初夏一个枕头扔出窗外,打在树干上,吓跑了栖息在树上的知了。‘猪,起床了,起床了’ 这时,叶初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啊~~·要死啊。”关掉手机铃声,叶初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戴好校服,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走出家门。叶初夏的家住在一个巷子里,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能够让她的心得到初解,这也许就是她搬到这里的理由吧。“小叶啊,上学去啦,吃饭了吗?”说话的是叶初夏的房东刘姥姥,这个一直待她如孙女的人。“刘姥姥早啊,还没呢。”叶初夏亲咛的对刘姥姥笑着,“来,这个牛奶路上喝” “谢谢刘姥姥。” 叶初夏接过牛奶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当自行车骑到一个转角,叶初夏下了车,把自行车推到转角处的的一个停车库里,车库里还有一辆红色跑车。打开车门,叶初夏在里面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一件蓬松的露肚脐的黑色T恤,下身一条黑色皮裤,微卷的头发被她披下,显得如此放逆不当。叶初夏戴上耳机,打开通话 ,“七仔,今天开学,要去学校处理一些事情,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马上来一趟。”挂掉电话,打开自动驾驶,叶初夏就自己补觉去了。
黑压压的一片人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唧唧咋咋的说个不停,当叶初夏来了以后,几乎没有人·再说了,叶初夏横扫了一遍他们,冷冷的说:“听说有人跳槽。”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见没人说话,叶初夏说:“tmd,敢作敢当,谁想死,我tmd的恭候。‘” 说完,叶初夏就开车走了,留下一群被吓得傻不愣登的人。
不知从何时起,叶初夏便骂人出口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