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为他换洗更衣,穆嫡摸着头上的簪子,很是不解,这将军,还挺急?正想着,文官风风火火进来,递给他一把刀,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真是无聊~大概意思就是,想玩他的是位与将军敌对且位高权重的人,待会儿那人来与他亲近,趁机刺死。
听起来不靠谱,就算文官派了几位伪装成仆人的士兵来辅助他。
牧嫡想了想,万一他不行,宰不了人或者临阵脱逃可怎么办?他把玩着匕首,他现在最价值的就是这张脸,失败倒也算了,可若弄伤了这张脸可怎么办?
“大人”
司南峥滚出去!
仆人纷纷退下,迎面而来的酒气,熏得牧嫡难受。要完,就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弄死人啊?
大人跌跌撞撞穿过纱帘来到床前,一顿,“闻儿?”牧嫡看着眼前人,并不认识,大概是醉了所以将他认作别人。那贵人进几步,脚下不稳摔在他脚边,摸着牧嫡的脸,一声一声深情地唤着。
司南峥夏侯闻,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wow,好大一个瓜。
这么一副痴汉相换他他也不喜欢,还有手别乱放
司南峥既然得不到你,别人也不能染指
司南峥我只能杀了你……闻儿,你是不是很恨我
wow,真刺激
贵人头埋在牧嫡怀里,絮絮叨叨的念着。念得牧嫡心烦,抽出匕首要刀了着吵人的东西。这时有人冲进来,“大人。”默默收刀。将领拨开层层帘幕,撞见素来肃穆的大人扑在牧嫡的怀里,顿时虎躯一震,连忙低头跪下。
司南峥何事?
贵人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揉了揉额间以缓解酒精麻醉。
牧嫡心有余悸地收了收袖中凶器,差点跨进鬼门关。话说你醒酒醒得好假,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醉。
“俘虏暴乱。”
闻言,贵人眉头一皱,
司南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甩袖而去,临走时将领还回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牧嫡一眼。
他匆匆地走了正如他匆匆地来。感慨片刻,牧嫡就脱下宽大累赘的外衣,溜出房门外。可老天偏偏不如人意,就像牧嫡刚出门不久就被人用刀架着脖子,
牧嫡兄弟别这样,他们不会因为我而放了你走的
牧嫡很真诚地劝着。但对方并不领情,刀刃紧紧贴着他的脖子,划破皮肤渗出血珠,疼得牧嫡直冒泪光。
“少废话!再乱动倒下不留情,带我出去自会放了你。”
早知道就全脱了。
牧嫡摸向袖中匕首,软话不听,只能送至拦路者去……穿云破空,箭矢火辣辣地擦过他的脸庞直钉入身后之人。
好箭法!
牧嫡只能心里拍手叫好,现实中被身后人推向前,扑倒在地。他略有诧异。
士卒从他身侧快步走过,探中箭者鼻息,
“少主,此人已死。”
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牧嫡回过神,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抬头。眼尾微红,眼中噙着泪,茫然无错地跪坐在地,他知道此时自己这副样子一定无辜极了。可惜的是遇到钢铁般意志的人,
顾均这矮子是谁?
少年束发劲装,冷峻的脸棱角分明略有稚气,深邃的眼用视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侍者接过少年的弓,“回少主,此人乃是封南君送给镇北王的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