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平和秋葵跟着去帮忙,代挽一个人站在柜台,她垂眸,身上有一种清冷又温和的感觉。
店里的人多了起来,她如有神助,心情顺畅得很,笑的开心起来。
忙到天黑,她正在兴头,回头问秋葵
“张遮是不是该下值了?”


“应当是的。”
“那我们去接他吧,一起回去。”

代挽爽快的拍板,马车一路向西,走到刑部停下,代挽就在车上等他。
烛火燃着,天色已晚。
张遮走出刑部,已有星光挂在天边,他抬眸,见到穿着黄色衣裙的代挽,一愣,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冷不冷?等很久了吗?”
“没有。”

代挽说,推着他上马车。
马车一路走到府上,和张母吃过晚饭,两个人回到自己的院子。
张遮身着里衣,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床边看她仔细的通发。
时间变得漫长,烛光照的人恍惚。

“今天去做什么了?”
“去了竹里馆,在那帮了会忙。”

代挽摘下最后一个首饰,转头,看他没什么表情,放心的去通发。
门外青平敲敲门,低声道

“大人,夫人找您。”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代挽皱眉,张遮安抚她

“无事,我去看看就好。”
说着他走了。
张遮快步走出门,意料之中,这个时候来找他的并不是张母,而是项婆子。

“今日发生了何事?”
#项婆子 “今日夫人去了远国公府上的宴席,他们的大小姐对夫人……出言不逊……夫人说……”
项婆子断断续续的说完,半晌,张遮不言。

“她没有生气?”
#项婆子 “没有。”
项婆子斩钉截铁道,张遮的眸色加深,让人看不懂。
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好,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他转身走回卧房,代挽已经上床了,她躺在里面,侧对着外面。
灭了烛火,他缓步走上床。
沉默弥漫在空气里,不同寻常。
他慢慢的靠近,手臂放在她的腰上,慢慢的收紧,却仍没感到满足。
温热的唇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被代挽推开。
“好累,早点睡吧。”

她的声音在黑夜里传来,没有回头,看不见张遮失落的神色,只听见一声叹息。
她闭眼睡去。
夜色里,张遮闭上眼睛,却没有入睡。
他感到失落和无力,这门婚事是他趁人之危,代挽的喜欢脱口而出,总能让他欣喜又惶恐。
可是,代挽真的喜欢他吗?
……
年前在江南的神医的消息,不远万里传了过来,张遮却迟迟没有回应,这封信被他压在书桌上。
临近年关,张母忙了起来,代挽就没有去书斋帮忙,而是待在府里。
张遮神情一如既往,代挽也应对自如,只是一看这其中隔阂这什么。
张母是何等人也,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有了隔阂,连着着急了好几个月。

“你又在担忧什么?”
张母嫌这个儿子不懂事是个木头,怒其不争道。
张遮摇头,嘴唇微抿,没有说话。
正说着话,代挽从外面跨步进来,身上的织金蜀绣衣裙精致非常,在她走动间熠熠生辉。
“看我找到了什么?红纸,母亲帮我剪个窗花好不好?”

她笑着放下红纸,张母笑着

“你可别想偷懒,你得和我一起剪。”
“知道了知道了,我正好偷师学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