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张遮目光停滞,眼底划过惊色,落在女人昏睡的脸上,她光洁的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白布。
他轻轻放下帘子,轻声问

“她还没醒过?”
大夫摇头。
姗姗来迟的李兴也大吃一惊,他小声问

“是挽娘?”
他脸色难看起来,听到大夫说
#医馆大夫 “大概是伤到脑子了,能不能行还是回事。你们是她什么人?赶快把她带回家吧。”
李兴为难,挽娘一个人待在京城,他上哪找人照顾她,正想开口,便听到张遮说

“送去我府上吧。”
李兴思忖片刻,没有更好的方法只好点头答应。
马车里垫了柔软的被褥,防止磕碰,张遮小心翼翼护着毫无知觉的女人上了马车,李兴站在一旁。

“拿我的帖子去请柳太医看看。”
李兴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快马疾驰而去,张遮缓缓地低头,落在女子卷翘的睫毛上,她的眉毛很浅,远山含黛,此刻也仿佛睡着了一般。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温热又小心翼翼,专注的人带着不自知的情愫与担忧。
知道那天的马儿伤了人,张母便一直烧香拜佛,祈求没有人受伤。
听儿子传来消息,她转动佛珠的手一顿,连忙让小丫鬟扶她起来

“真是造了孽,快和我去看看。”
她加快脚步,走在路上,就看到张遮抱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在他怀里小小的,走近了可以看到是个美娇娘,只是额头上的白纱破坏了美感。他儿子脸色淡淡的,可是张母能看出来他不开心。
她迎接上去

“还远,这……”

“她受伤了还没醒过来。”
张遮低声道。

“我马上让人收拾房间。”
她反应过来,安排人下去。
……
着急忙慌的收拾好,张母松了口气,看着昏迷的姑娘,心情沉重。
如果她没有接帖子,或许就不会害这位姑娘受伤了。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高大的儿子问

“可请大夫了?大夫怎么说的?都怪我。”

“不怪母亲。柳太医马上就来。”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张母松了口气,张遮说

“这里有我就好,母亲快回去休息吧。”
李兴快马加鞭带来柳太医,又回了刑部。
一路着急,柳太医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又给这位姑娘把脉

“脉弦而涩,气机郁结并气血不畅,撞到了头,脑中怕有淤血。”
张遮皱起眉将要开口,被他慢悠悠的打断

“我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先喝着,等醒了再来找我。”

“好。”
让人送走柳太医,张遮才得空休息,寂静的空间里,男声低沉

“快点醒过来吧。”
张母指派了青平和秋葵两个丫鬟伺候代挽,又让张遮派人看好她的店,她已经知道这位姑娘是京城中书斋的老板,叫代挽,是个顶顶有本事的,也对让她受伤更是愧疚。
闲来无事,她就来代挽这坐坐。青平和秋葵,一个活泼一个稳重,倒是能照顾好她。
她的目光落在代挽的脸上,她的皮肤在京城养的白了许多,因此看着更加虚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你们大人有来过吗?”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