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身边人的旁边和药物治疗下,我的精神日渐转好。
但是,现在有个大问题,那就是关于闷油瓶的去处,张海客的几次拜访都被我拒之门外,虽然我不想让闷油瓶回去,回到那个束缚他自由的地方,但是闷油瓶怎么想的呢。
我看着在一边给我削苹果的闷油瓶忍不住的开了口“小哥,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他好像很意外我问他这个问题,盯着我许久
我不知所措“小哥,前几天张海客来找我,他想要你回张家”等我把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心传来钻心的疼,我真的好想说我不想让你去,我和胖子在雨村买了一套房子,刚好三人间,你回来我们三个就隐退住进去
半晌,他终于开了口“吴邪,我要回去”
我的大脑一瞬间死寂,他要回去,我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有他的任务,我在他生命中只是一个过客吧。
我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冷漠的说“好,我马上吩咐伙计给你准备行李”
说完,我便低头不在看他,我努力压制着我内心的暴力愤怒,不安等一切情绪,我的状态像不稳定的天平,只有在来一阵风也许我就会彻底爆发。
闷油瓶似乎有所察觉,嘴半张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化成了沉默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直到一阵敲门声传来,我知道是张害客等人来了,我不吱声,听到张起灵清冷的语音“进来”
张海客一看到闷油瓶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无非是张家振兴什么。我内心烦躁的不行。“张海客,你素质被狗吃了吗?看不见这里是病房不能吵闹吗?”
张海客这才把注意力发在我身上,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特么居然还看到了同情!
我瞬间气笑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是因为原脸更帅吗?”
张海客立马回怼“吴邪,你别特么自恋了,我才不稀罕你这蛇精病!”说完,他就带着闷油瓶和一群张家子民离开了
我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回忆着我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情绪,有好奇,有同情,还有嘲笑
我抬手扶额,看到手臂上17道狰狞的疤痕,我愣了。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向旁边摸去,闷油瓶削苹果的小刀还在,我把它握在手中,看到血沿着我的手臂下流,疼痛让我清醒多了。
我在夜深时离开了病房,在幽暗的小路上行走,拨通了小花的电话,即便是深夜,他还是马上接听了。“吴邪,有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略带疲惫,我知道这几天盘口的事,让他很是操劳。“小花,把病房退了吧”哇平静的说。他听后语调骤然拔高“吴邪,你现在的身体只适合静养”“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好多了,这几天盘口也有很多事要忙不是吗?”小花剑劝不动我只好答应,但是仍在三叮嘱我要注意身体
我笑着都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人陷入了沉思,也许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还没等我感叹,肺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不适,我猛烈的咳嗽着,直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若无其事的檫去。继续向着目的地进发
终于,我走到了吴山居门口,进门就看到王蒙这小子趴在电脑前熟睡,我顿时心生玩意
默默走到他身后,大声喊道“老板来了!”
他猛地起立,四处张望,瞧见了我后,尴尬的挠了挠头,求饶道“老板,不要扣我工资,我下次不会了”
我狡猾的笑着“不行”
看着王猛哀嚎的样子,我心生快意,不管不顾的上了楼
回到楼上我就忙不迭地整理盘口的事,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没那么在意张起灵。
次日早晨,我接到了胖子的来电,一口气到了北京语从手机中传出“我说天真,你从病房出来了,怎么不跟胖爷我说一声啊?太没意思了啊”
我一听到是胖子压抑的心情终于变得开朗“哈哈,死胖子,我不告诉你你难道还不了解我?”
胖子笑着说“也是,你什么德行,我胖爷还能不知道”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便直击主题
“胖子,这会打电话过来不可能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天真你啊”
“是这样的,我听道上人说哑巴重出江湖了,就想着问问你”
原来他还是愿意为张家卖命啊
“天真,天真!”胖子见我不说话,开始呼唤我
“没事,那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我不带感情的回
胖子一听就知道怎么个事了,他说“天真,其实我觉得小哥可能是有原因的”
我面色一冷“什么原因不能跟我们说?”
胖子听出我的情绪赶忙解释道“我听说,哑巴下的那个墓里好像有个缓解蛇毒,治疗内伤的灵丹”
我挑了挑眉“他要这药给谁呢?我好像没和他说过我身体的情况”
胖子也犯难了“这还真不好说,小花肯定不会说,但是黑眼睛就说不准了”
我想了想任然觉得不太可能,虽然黑眼睛不靠谱,但是在小花金钱的买通和情感加持下,他大概不会说
但是,还能是谁呢?我的心中隐隐有了结果
向胖子要了闷油瓶下墓的地址,准备行动
胖子嚷嚷“天真,你不会打算下墓吧,怎么能不带我呢?好歹我们是铁三角吧!不够义气啊”
我内心有些纠结,需要闷油瓶亲自出马的墓绝对不简单,胖子也是岁数过半的人了,我真的不想让他遭遇不测
胖子似乎知道我的顾虑“天真,不论小哥还是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兄弟,我不能放着你们不管,况且胖爷是谁呀?摸金校尉,道上响当当的人物!”
我终于释然一笑“胖子,我们准备准备睡觉明天就出发”
这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