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你红颜知己聊完了？”李莲花看着方多病似笑非笑道，倒是有些瘆人。

“什么红颜知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方多病连忙解释道，语气里有他都不曾注意的急切。

“哦？只是普通朋友？”

“李莲花，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李莲花看着方多病气鼓鼓的模样，没有再问，两人把注意也都放在了无禅身上。

此时马车里就有些拥挤了，除去外面赶车的雷无桀，马车里躺了个无心，坐着六个人，正在谈论无心的由来。

无禅扫视了一眼车内，有些犹豫。

唐莲介绍道“这位是三师尊的女儿——司空千落，这是我的小师弟——方多病，至于其他人……”唐莲看了萧瑟一眼，“都是可信任之人。”

无禅轻轻叹了口气“隐瞒施主一路，此时也该坦诚相告了。这是我的师弟，无心。”

“天下三大寺：少林，白马，云林，大师是哪座寺庙里的高僧？又为何让我千里护送贵师弟到此啊？”

“我们并不是三大寺的弟子，而是寒水寺忘忧禅师门下弟子。”

“什么？”唐莲站了起来，“寒水寺忘忧，那是……”

“昔日的禅道大师。”萧瑟喝了口茶，“如今的……魔僧。”

“魔僧？”司空千落疑惑出声，“即是禅道大师，怎么又会变成魔僧了呢？”

李莲花手里捧着暖手壶，整个人缩在狐裘中，好不惬意“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是佛是魔，一念之间罢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话还真有点大逆不道。”萧瑟对李莲花说道，“不过说得到也不错，据说无忧大师心通修炼至极能一眼看透人的内心，也能改变人的内心，无需言语，便能以佛渡人。”

无禅面色始终平静，听至此也只是淡淡点头。

萧瑟看了眼无禅，倒是没有再说下去。

无禅双手合十“这本就与此行有关，施主但说无妨。此事事关师尊名誉，由贫僧这个弟子来说本就不合适。”

“好。”萧瑟点点头，“忘忧精通佛门六通，且佛法高妙，以至于寒水寺虽只是一座小庙，但香客却是络绎不绝。可就在两月前，忘忧在一次接待香客时突然发了疯。”

“发疯？”方多病不知不觉被萧瑟的话吸引，听到此处忍不住疑问出声。

“传言不假，师父坐化后倒地为尘，我们也是后来才知，师父练得早已不是‘他心通’，而是‘心魔引’。”

李莲花顿了顿，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功法倒是格外不同，但也大差不差，一通百通，心魔引和他心通从本质上又如何能说不同，不过是如何运用罢了。

马车内声音戛然而止，众人面色皆是一凝。

白发仙站在车顶之上“怎么不继续说了？还需要我自我介绍吗？天外天白发仙，把人留下！”

唐莲急忙站起身“看好人。”

嘱咐完就跳出了马车，和白发仙打在了一起。

无禅，司空千落，方多病，雷无桀相继出手。

“你倒是够镇定。”萧瑟看了眼闭眼的李莲花。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