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简直要被原炀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男人味儿给迷死了,以至于全然忘记了时间,就这样怔怔地站在一个角落里,眼睛一错不错地看了原炀将近一个小时。导致原总公司的员工甚至以为顾总和原总是不是吵架了,顾总是来盯梢的。
恐怕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顾青裴只不过是刚忙完工作闲下来了,路过格子间时,听到那些小姑娘在谈论觉得男朋友最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有个小姑娘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最帅,这个论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当时,顾青裴就在想,他无时无刻不觉得原炀很帅,长相,身材,性格,家世都无可挑剔,但非得论什么时候是原炀最帅的时候,顾青裴一时说不上来。原炀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很帅。原炀蛮不讲理,瞎胡闹的样子,也很帅。原炀很生气,说要揍他,但又舍不得动他一颗手指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还是很帅。顾青裴左右摇摆不定,无论如何都无法评出一个“最”。
认真工作的原炀,顾青裴并不常见,因为顾青裴会比较拼命,大部分时间都是原炀配合他的时间,常常会让人忽略了,其实原炀也是个很厉害的老板。
顾青裴心底陡然想立刻看看原总认真工作的样子,想干就干,反正两家公司离得近。顾青裴听原炀秘书说原总在开会,于是乎他去远远望了望,今天他们开会的地方是一个临时的小型会议室,刚好在茶水间附近。茶水间那有三三两两的小吧几和椅子,顾青裴接了杯黑咖啡,就坐在那了。
后来似乎嫌看得不够远不够清,顾青裴便站起来了。会议室是半透明的玻璃,只有中间处是磨砂的,原炀身形高大,气宇轩昂,顾青裴统统看在了眼里。
会议室里,原炀或眉头紧锁,或安静的听汇报,或像是在言词犀利批判,顾青裴透过镜片,一一没有放过,无论哪一种行为都可以佐证原炀是个有魄力的领导者。从下边的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很轻松的会议。
顾青裴抿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咖啡都凉透了。看来真是没错,认真工作的原炀真帅!
当原炀严肃地从会议室出来,秘书告知顾青裴来了在茶水间,原炀厉声训斥了对方,怎么能让老板娘自己去茶水间。秘书大为不奈,苦着脸,没敢狡辩。原炀立马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笑容挂了满面,刚好与出来的顾青裴照了面。因为是大庭广众,原炀没搂顾青裴的腰,只用胳膊碰了碰,“你来了,怎么不到办公室等我?”
“没事,我随便四处看看。”
“看什么?”顺着顾青裴刚才站的位置,原炀发现正对准了刚才他开会的小会议室,正好可以看到他。原炀心中喜悦,当即戳破顾青裴,“原来你是在偷看我。”眉梢染上喜色,现下原总看起来格外平易近人。
“我是看看你公司有没有哪里是不合理的。”顾青裴全身嘴最硬,打死不愿承认翘班就是为了一句“认真工作的男朋友最帅”。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
原炀开心地领顾青裴进了办公室,推着顾青裴肩膀让他坐到了老板椅上,自己则坐在了办公桌上,挂着两条长腿。
这时有人敲门,随着原炀一声“进”,财务部总监推门而入。见到刚才还形同罗刹的原总此时满面春风站在办公桌旁,而椅子上坐着的是他们传说中的老板娘顾总,财务部总监原地愣了两秒,才抬脚缓步走了过去。
运气很好,原总翻了翻,叮嘱了几句,强调了几个重点,很顺利地把文件签了,便没再说别的了。财务部总监如释重负,出了门粗粗地呼出一口浊气,莫名有种大难不死的错觉,感叹了句顾总真是救星!
顾青裴一直安静的看着原炀处理正事。
回过头,原炀察觉到了顾青裴在发呆,用手晃了晃,“干嘛呢!”
“没。”顾青裴否认。
“你刚才是在偷看我吗?听秘书说你来了很久。”
“闲来无事而已。”顾青裴风轻云淡。
“嚯。”原炀佯怒,语带威胁,“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在这亲你啦。”
原炀作势要攻击,顾青裴摆手婉拒,实在怕了他,“好好好,我承认,我是去看你的,而且一看就看到现在。”
原炀两手撑在老板椅的扶手之上,把顾青裴笼罩住,“顾青裴,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特别是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帅爆了。”
原炀很受用,邪魅又得意,一点儿也不谦虚,“那是。”
一旦诚实,就诚实到底,顾青裴又道:“她们说的对,认真工作的男朋友是最帅的。”
原炀警铃大作,急言厉色,“他们是谁?”
“公司的小姑娘。”
顾青裴听话说了实话,却也没逃过原炀的亲吻,很轻的一个吻,落在顾青裴的额头上,顾青裴下意识闭眼,额头上晕乎乎的,似有一片羽毛刮过,心被挠得痒痒的。
原炀吻过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这几个小姑娘这么会说话,年会上我得给她们发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