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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封综艺体(77)

惊封综艺体(完)

这里自设一下时间线

时间线在、白柳还没从门回来

其他人没恢复记忆,世界线未重合

少梗,例【6+1叫4猴子】少有这些或可能没有

文笔超差,请见谅

刘佳仪:小童星 牧四诚:镜大学生

木柯:木氏集团董事长

唐二打:异端管理局一区三队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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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推开门后唐二打皱眉眼含担忧看向白柳,木柯递给白柳一杯暖茶,刘佳仪刚刚开口的话顿住。

“你怎么了?”她察觉到了什么,蹙眉,“你脸色好差,白柳。”

“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白柳接过暖茶,喝了一口,他轻笑一声,垂眸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飞船构造图在什么地方,我看一眼。”

刘佳仪疑虑地盯着白柳的,木柯也看着不转眼,他们明显还想再问,但白柳很快将他们的注意力带了过去。

“这个飞船,是四层构造的。”白柳望着悬浮在操纵板上的飞船图点了一下最后一层,“我们在这里,第四层是一些怪物的生产线,再往上,是一些核心异端的生产线。”

刘佳仪目光落在白柳脸上没动,她开口分析:“我看到了箱子上的标签,我怀疑这里是系统后台。”

“我也是这个观点。”白柳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光如此,我还怀疑这里是白六的世界线存档点”唐二打眉头拧紧

“你们看这幅图。”

唐二打划动飞船图,浮现出了一副崭新的图

“……这个应该是我们所在的世界线,还没有出现存档点,还在游戏运行中。但在这里,这里,都已经是游戏结束的状态了。”唐二打深吸一口气

“白六都已经用异端污染了这些世界线,这些世界线都已经游戏结束,被存档了。”

“我觉得不对。如果说这些世界里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进入存档点时间停止的状态了,那这些世界线应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了,那为什么我们从四层上来的时候,那些流水线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道具和异端,运输向这些理应游戏结束的世界线?”木柯看向浮空的图

木柯抬眸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柳:“合理的猜测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世界线里的游戏,根本还没结束。”

“不可能。”唐二打迅速摇头否认了,“在我离开每条世界线的时候,整个世界线都被不同的异端严重污染了,游戏里大部分的玩家都已经化成了怪物留在了游戏里,游戏运营已经停止了。”

“我亲眼看着游戏运营停止,确认我方失败,我才会被允许跳到下一条世界线,而且那个时候全世界都是异端,现实里的每个人都在产生痛苦,基本也都被异端污染到神志,是个怪物了,白六也根本没有继续运行游戏收割痛苦的必要了。”

“这样吗?”木柯似有所悟,“如果是这种情况,那这些还在运输向这些已经存档的世界线的道具和异端,是怎么回事呢?”

刘佳仪盯着白柳,眼睛眯了一下:“白柳,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就是这些世界线里,【预言家】和【邪神】的游戏的确结束了,【邪神】如愿以偿地用自己的衍生物走私异端污染了整个世界线,这些世界线都以【预言家】的失败而告终。”白柳语气平淡并低着头

“但【邪神】在这些世界线里的游戏,还没结束。”

而此时此刻的牧四诚正陷入脑袋风暴

(白六是谁?)

(白六...白柳,这俩人的名字怎么都那么像?)

(还有这什么异端、收割痛苦还有邪神到底是什么鬼啊!?)

突然白柳打断了牧四诚的思绪

“我曾经很疑惑,【干叶玫瑰】这种会耗尽所有人生命力的异端,为什么会被投放到每个世界线里。明明这东西并不符合【邪神】的原则,【干叶玫瑰】会使人死亡,而死去的人是无法再产生痛苦或者是价值的。”白柳语气平和地继续说

“祂喜欢的异端,应该是能维持人的基础生命力,让人一直清醒地,怀有一定微弱的希望无法放弃,因此而无穷无尽地产生痛苦的异端。”

“就像是黄金之国那样?”木柯轻声反问,“因为知道乔治亚在守护着他们,所以国民会永远怀有希望,等待着乔治亚的归来,对吗?

”嗯。“白柳的语气低了下去,“没有希望,就没有痛苦,没有得到过,失去的时候就是麻木的。干叶玫瑰能导致的痛苦的确是巨量的,但只在一个时期内,到后期,所有人都会渐渐麻木。后来,我明白了为什么祂还是允许了【干叶玫瑰】的出现和蔓延。”

白柳望着悬浮的图片:“因为祂可以让时间不断循环。”

“祂只需要将存档点定在所有人都最痛苦的那个时刻,然后在所有人都即将麻木的时候,重新拨动时间,跳转到那个存档点,让时间循环,里面的人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痛苦。这个机制听起来很耳熟,对吧?”

“这不就是……游戏副本吗?所以说,我们每次登入的副本,根本不是什么游戏副本,而是这些被污染的世界线当中,某个被放置了存档点,正在不停循环的地方?!”木柯看向白柳,

白柳闭上了眼睛:“……是的。”

“那些被运输过去的异端和道具,异端是用来重置副本后,重新散布污染副本,让它和之前保持一样,道具并不是分发给那条世界线的人,而是分发给登入那条世界线【游戏副本】的玩家们的。也就是我们自己。【邪神】的游戏,在这些【预言家】输掉对局的世界线里,还在以一种更为残酷的方式继续下去。”

“我们自己的世界线也是这样,如果不能赢了游戏,【邪神】就会将其他世界线正在循环的副本以相同的方式布置到我们的现实里。”

“难怪…难怪会那样。”木柯恍惚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且白六的恶劣还不止于此吧?”刘佳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我们在游戏当中还遇到了一些从循环当中跳脱出来的npc,他们大部分都是和邪神交易过的人,所以这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拥有循环的记忆,在被源源不断地折磨着。这就是他们因为和邪神交易之后,向邪神交付痛苦的方式,对吗?如果这次我们输掉了和邪神的游戏。”刘佳仪直直地看向白柳,“也会变成别人游戏里的这样的npc,是吗?”

“不会。”白柳抬眸,他眼瞳漆黑,语气清明,“你们不会的。这个系统飞船,就相当于一个大型的中转中心,将玩家从我们所在的658世界线,转移到其他世界线里的副本上,在游戏结束之后,再将玩家传输回来,并同时分发奖励和积分。”

白柳很快地继续分析了下去,“不仅于此,这艘飞船还相当于一个大型的异端走私渡船。”

唐二打迅速地看向白柳:“怎么走私的?”

“我在来这里的时候,注意看了一眼这条飞船生产异端的流水线源头。”白柳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并不是使用某种原材料生产的,而是从虚空当中从各条世界线中提取上来的。”

“也就是说,白六先是用异端污染世界线,在异端在这条世界线里源源不断地生产之后,然后再从这条世界线里用系统后台抽取异端,存储在这辆巨大的系统后台飞船中,在进入下一个世界线的时候,用存储在这条飞船的异端污染下一条世界线。相当于所有失败了的世界线,都变成了白六的异端生产工厂。”

白柳看向脸色黑沉的唐二打:“也就是说,只要白六手里还有一条世界线还在继续运转生产异端,那么他就能源源不断地利用系统后台从这条世界线里抽取异端,然后再将异端作为奖励分发给登陆到其他世界线的玩家,利用这些游戏里的新世界线的玩家,将异端走私向新的世界线。”

“只要有游戏存在,有玩家会因为欲望进入游戏,异端管理局永远收容不完他走私过来的异端。”

“你们就算杀了每条世界线里衍生物白六,这艘世界线之外的最大的走私系统后台飞船还存在,你们也阻止不了异端蔓延,之前祂说杀了衍生物白六游戏就结束了,其实并不是这样,白六误导了你们。”

“祂骗了你们,衍生物根本不是关键。白六从一开始,就在出千。”

白柳静了一会儿:“只要有游戏存在,有这个系统后台存在,你们永远赢不了祂。”

一直抱胸靠在旁边的牧四诚直直地看向白柳,“炸了后台,系统不存在,游戏也不存在,一切就结束了。”

白柳冰冷地否决了:“不行。这个系统后台,绝对不能炸。”

牧四诚疑惑:“为什么不能炸?”

(有什么不对吗?炸了后台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为什么白柳说不能炸?)

刘佳仪和木柯同时看过去,唐二打顿了顿后:“这系统后台上全是异端,最好销毁。”

白柳移开了和这些人对视的目光:“……给我看一眼你们在这个游戏里的分配身份。”

牧四诚回答:“我给你看过了,我是这里编号0004的守卫员。”

刘佳仪伸出面板:“我是0601的守卫员。”

“我是0005的守卫员。”木柯举手示意。

“我是0002的守卫员,我们作为守卫员,任务是护送你这个你拿到飞船的控制权,成为这个飞船的船长。”唐二打看向白柳

“先按照游戏的流程走吧,先赢比赛,从这里出去再说。”白柳握住暖茶的杯子,声音轻不可闻

“好的。”木柯顺着白柳的话往下说,他看着白柳毫无血色的唇“白柳,你是不是晕船?

“有点。”白柳握拳呛咳了一声,又冷静如初地继续看向悬浮图,“这飞船的下面两层构造图我们都了解了,第二层从说明来看,似乎全是各个世界线的文件资料,记录存档点和世界线的具体信息的。”

“世界线的存档点当然要好好记录,这是非常重要的文件资料。”唐二打望向第二层,他从看到这幅图之后,眉头一直紧皱着没散,“我之前继承了【预言家】权限的时候,在一个绝密档案当中看到过,异端处理局也有个存档点。是记录【预言家】方的存档点。”

唐二打看向白柳:“你看过那个存档点的,异端0001,名为【未来】,据说那就是【预言家】记录下的存档点。”

“但我从来没有看过。”唐二打目光幽深,“因为就连记录下这些【存档点】的预言家都说,这是直视之后,会令人疯狂的【未来】,【预言家】说,猎人是绝对禁止观看【未来】的。”

白柳问:“为什么?”

唐二打顿了顿:“因为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这里,就是飞船的操控室了吧?”刘佳仪指着操纵台飞船最上层第一个顶舱说“在飞船的最上面,标签是第0层,下面有扇大门,我们应该就是要找钥匙打开这扇门,进入这里夺得飞船的操控权。”

“不过这艘飞船是直梯设计,和异端管理局有点类似。”唐二打盯着飞船的构造图说,“要到第0层,就要先穿过第二层和第一层。”

白柳看向那个飞船构造图,放下茶杯后起身:“那走吧,去第0层。”

听到楼板上传来的系统提示音,走到这一层,正在翻找资料的马戏团一行人停住了动作,纷纷抬起了头。

唐二打看向白柳,“岑不明他们在上面,和你猜的一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他们没有下来,一直在第一层逗留,那么基本说明大概率钥匙在第一层。”白柳冷静地分析,在看到牧四诚准备往上走的时候,他抬手下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但我们暂时先不着急上去,再等等。”

牧四诚询问着白柳:“还要等什么?”

白柳一顿:“等合适的时机。”

唐二打皱眉询问;“合适的时机,是什么?”

白柳抬头:“合适的时机,就是小丑和岑不明耗掉第一个技能之后的时机,在此之后,我们能有十五分钟的安全进攻时间。”

“但我们都不上去,怎么耗他们的技能?”木柯抬眸看向白柳,轻声询问,“是准备用游走做诱饵先去吊主攻两个技能吗?”

“如果是这个战术的话,我可以上去试试看。”

“不。”白柳平静地说,“我上去耗技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皱眉了。

牧四诚第一个反对:“这活你不行上!”

可说完又发觉到哪里不对劲,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明明自己很像没认识他多久,也可以说根本不认识过他。

刘佳仪也不赞同地摇头:“我可以跟上去配合,开个毒药沼泽控场,方便他们游走,但你作为战术师,是不能率先游走的。就算真的轮到你出手,那也是我们全部都失败的情况下,你直接上去太冒险了。”

白柳双手环胸没有说话。

白柳语调平淡:“在赛场上,以战术师的命令为前提,是所有人的共识,我的战术是我先一个人上去,耗空对方双技能之后,你们再上来。”

唐二打皱眉反对道:“一个人?这不合理,白柳,你就算上去引技能,至少也要带上牧四诚和木柯,这样方便打配合。”

“不用了。”白柳转过身,他的背影平静无比,从窗外透进来的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明暗不清的银蓝色光晕,“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我引完技能,你们再上来吧。”

流浪马戏团的四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白柳走上电梯,低着头从后腰抽出长鞭,攥紧鞭尾,缓缓呼出一口气,直梯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直到关门的这一刻也没有回过头。

白柳上楼后,楼上传了一个打斗声让楼下的四人十分看急。过了许久,电梯终于下落,四人赶忙地跑进电梯。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一直焦灼地守在电梯门边的牧四诚和木柯回头,就看到正缓慢倒下的白柳。

木柯的表情瞬间凝滞

牧四诚眼瞳一缩,双手迅速变成猴爪,一脚踩在围栏上借力射入电梯内,爪尖直取岑不明的喉口,声音怒不可遏,“你对白柳做了什么?!”

牧四诚将岑不明逼入了电梯内,攻势猛如虎,木柯接住白柳,转交给他身后的刘佳仪和唐二打。

“照看好他。”木柯深吸一口气,“我和牧四诚先上去,你们等我们上去清场之后,等下一趟电梯。”

刘佳仪严肃点头,唐二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木柯就紧跟着牧四诚进了电梯。

电梯逐渐上升后电梯缓缓打开,岑不明几乎是将两个疯了一样的牧四诚和木柯摔出电梯,电梯这边的剧烈动静吸引了之前去其他地方猎鹿人队员,包括一直都在随便找钥匙的丹尼尔。

“ciao~”丹尼尔蹲下来,笑眯眯地对地上的木柯和牧四诚挥了挥右手,“终于见到你们了,我教父无用的垃圾下属们。”

丹尼尔脸上那张滑稽的小丑面具歪了歪,他笑得十分兴奋,从背后抽出绿色的狙击枪:“我终于能杀掉你们,给我的教父减少累赘了!”

“不要对他们开枪!”岑不明抽手就是一刀,打飞了丹尼尔对准牧四诚的狙击枪,他冷厉地呵斥,“在联赛里遵守命令!”

丹尼尔手上的枪被打飞,他耸了耸肩将枪收拢到腰后:“ok,如果你非要强求的话。”

牧四诚此刻跳跃冲起砍向岑不明的侧颈,语气恶狠狠的:“谁要你的好意!”

电梯再次打开,这次上来的是刘佳仪和唐二打,唐二打挡在白柳的躯体和刘佳仪的前面。唐二打左手扛起白柳放到角落,右手甩手出枪,直逼岑不明的头颅,于此同时,刚刚将枪藏在自己身后的丹尼尔看向白柳的躯体,他嘴唇轻微地勾了一下“教父……”

小丑诡异地笑了起来:“我昨晚还梦见你了,那是个美梦呢。可我醒来之后,您不在我身边,就变成了噩梦呢。”

他抽出了灵魂狙击枪,藏在面具下的脸兴奋到扭曲,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小丑将枪口对准了躺在地上的白柳,狙击枪口凝聚起让人不安的绿色能量,所有人都听到了能让灵魂粉碎的绿色子弹上膛的声音。

“您看见我的第一面,怎么能这么安然地躺在地上入梦呢?”小丑轻快愉悦地说道。

一切就像是慢动作般,唐二打的瞳孔紧缩,他迅速撤步回防,同时抬起枪想要瞄准丹尼尔。

刘佳仪死死地抱住了白柳,用自己的躯体尽可能多地为白柳挡住,她的眼睫因为恐惧和无助颤抖着,木柯咬牙,点开面板就要使用【闪现一击】

但全场,速度最快的,还是最后一个人。

牧四诚几乎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挡在了白柳的面前,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是一片还没来及思考的空白。

丹尼尔恶劣地笑起来,他扣下了扳机,绿色的子弹射出。

木柯瞳孔一缩,他甩出一只匕首,要正中牧四诚的后心,牧四诚被打得震了一下,向前倒在了白柳的怀里。

先一步击中他的,还是子弹。

苍白的火一瞬间就在他的身上燃烧起来,牧四诚在这一刻,脑子反而是可以思考的——原来被灵魂碎裂枪射击中,是这种感觉啊……1

段评

同人文怎么还藏刀子啊?😱😱😱

很痛,就像是同时有一千把刀刮过你的身体,被切割成千万个碎粒,但更令人难过的,是那种思维逐渐消散的感觉。

火烧到了牧四诚脸,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了自己面前,睡得一点生息都没有的白柳,忽然笑了一下,他的眼里落了泪下来,然后源源不断地流下。

虽然我现在不认识你...。

……但现在我连灵魂都因为你没有了。

你是我朋友吗,白柳?

牧四诚的眼皮耷拉了下去,火向上烧灼,想要将最后一丝的他焚烧殆尽,牧四诚他的脑海里最后一刻的多出了个记忆,很是白柳第一次和他过游戏的时候,对他很说的话——

——【我答应了他,我一定会救他的。】

牧四诚扯开嘴皮笑了一下,他彻底消失在了火光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信你个鬼,白柳。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灵魂碎裂,确认死亡,退出游戏。】

“哈...哈...哈...”牧四诚从地上惊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跌落到锁骨上

“白柳...白柳...”

“白柳...你个混蛋...!”牧四诚的右手用力地砸向地面。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那个骗了他许多积分到最后还被他骗了命的混蛋了。

“用完我们后就删除我们的记忆消失...”

“白柳你可真了不起啊...”

“我绝对...绝对饶不了你...!”

牧四诚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直至眼泪夺眶而出,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跌落,他将自己卷缩起来无声地哭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