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几声闹钟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只雪白的手往上面按了一下,闹钟声戛然而止,只是床上的那个鼓包翻动了几下,便不了了之。
“滴答滴答”的闹钟声,“哗啦哗啦”的水声都在那个鼓包的耳边来回折磨。他紧皱这眉毛,刚想把那发出声音的东西揍一顿,便觉得浑身无力,脑袋很沉,沉到可以“分头行动”,本来想起床揍人的,现在连翻身都难,但他的倔强还想让他无能狂怒一下,但最后还是只把脑袋伸了出来,黑色的发梢上还隐隐带着点虚汗。忽然一只雪白又温暖的大手抚上了他的眉梢。
“许哥,你发烧了。”
“嗯?”许山疑惑的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
随之一根体温计伸进来她的嘴里“叼着。”许山被一瞬间的冰凉吓了一跳,跟一只兔子似的转进了被窝里,随后又像小鸡仔似的被拎了出来。
“别动,呆着许哥,你生病了。”说完,唐青去了卫生间换衣服,那只不安分的兔子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站在了卫生间门口,用额头感受门冰冰凉凉的感觉。唐青刚开门,就对上一具“尸体”倒在了他身上。
“……许哥,39.7度……”唐青一边皱眉看着体温计一边呼叫着这具“尸体”,“许哥,今天别去学校了,我跟老师请假吧,再这样你快烧糊涂了 ”接着,唐青连吼带骗地哄着许山上床躺着“乖,许哥回床上。”好不容易把祖宗哄回了床上,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这里是人民医院。请问你是唐青,唐先生吗?”
“对,我是。”
“是这样的,你母亲……”
随后被窝里的人,就听见出门的声音,他听出唐青的步伐很急切,也听出这通电话是医院打的关于他母亲的事,后面就不清楚了……
“他的母亲在医院好像生病了--我好像还没见过她妈妈,不知道到时候见家长会是怎么样——我在想什么?!啊!我烧糊涂……”
(此时教室里)
“小许,你哥那块木头呢?”彭放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不清楚,不过看小青哥的信息好像是,我哥生病了,在他家休息。”
“啊?!不是,唐青才转来多久,你哥那从来不请假的人,都请假了,还在人家家里休~息~,你是真不怕你哥被拐了是吧。”
“……我觉得我哥应该是个直的,只是生病了,仅此而已!”
“那上次你哥对他笑怎么解释,他都没怎么对你笑!”
“我!我……”
正在他们两激烈地争吵时,另一个脑袋凑了上来
“你们聊什么呢?”何烟满脸的吃瓜样。
“哎呀,叶子你来了,我们在聊我哥呢!”
“你哥?你哥怎么了,吃错药了?”
“哎呀,他请假了!”
“请假?请假怎么了?他不能请吗?”
“哎呀,他就没请过假,他上次手摔骨折了,都没请假。”
“等等!你等等!你这哎呀哎呀的我有点懵。你是说你哥从小到大没请过假?!”
“对呀,他又不跟我讲他怎么了,还是小青哥说的,我真服了这个大冰块。”
“啊?许哥在唐青家?!”王晨江震惊的从旁边路过。
“嘘,小点声 !”许念把手指放在嘴前跟小偷似的。
“啊?!这cp发展速度这快?!”此时全班都听到了,并且都异口同声的发出感叹。
“我真服了你,王晨江不是我说你,你是真的有毛病!”许念说完就去得人。
“不是我说,叶子你对许山没意思吗?”黎叶微走到了何烟面前。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