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绝望的闭上眼睛,这个结果,比当年的自己好不到哪去,她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
鹏,那个贱人在哪?(咬牙切齿)


我让保镖压住了

(紧握成拳)弟,我想揍人

(冷笑)妈、姐,要不要来个狠的?
什么?


我想要文家,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冷)

好啊,我这就让冷锋和萱萱召集所有人手,诛她九族(冷)
好


思,需要人吗?
你们跟我去吧,至于人…就不要了,我言思、洛思加起来就应该够了,如果不够,我还有舒、陈两家(冷)


嗯,那言…
胡医生,麻烦把我先生送回言思宅


是,不过…您不看看舒先生吗?
陈思思双手紧握成拳
不了,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去看他


思…
默,别说了,我现在只想为他报仇雪恨,我要让整个文家给他陪葬(冷)

我们走


是(除言思)(同时)

是(同时)
七人带着孩子们来到医院楼下,此时,医院大门口站着数百名精英,为首的是两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爸妈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女儿,去吧

为言儿报仇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一切小心,爸妈随时派人去助力
是,还请爸妈一起护送言回到我们言思宅


好,去吧
兄弟姐妹们,准备灭族(冷)


是(除言思)
文家

文家老头

文家老太太

你们给我

滚出来(发火)

完蛋了

大哥发飙了

闭嘴(冷)
莫恋明和齐安沙识相地闭上嘴巴,尽管王思鹏在男孩儿里排行老二,孩子们里排行老四,但论动手教训人的狠劲儿,他比起大哥陈念言可一点也不差

舒夫人,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同时)

舒夫人,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同时)

(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你的好女儿,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根本就不会来

小…小女怎么了吗?
怎么了?文老,您的“好”女儿把我男人伤成了植物人,你该当何罪?(冷)


什…什么?

今天,我就要你整个文家为我们父亲陪 葬

不…不要

来人呐,带走
留三人在这儿把房子里的东西全部砸了,然后一把火烧了,其余人去找他们的亲戚,一个不留,全部给我杀光(冷)


是,夫人
废弃仓库

滚进去(冷)

啊

啊

爸妈

你这个逆女,你可把我们老文家全毁了

文老,以前我念在你女儿跟我父母是小学同窗的情分上,一次又一次地对你家宽容忍让,但是这次,实在是因为你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闹事,现在竟把我父亲害得深度昏迷,成了植物人状态(冷)

我甘愿受罚
看在您是长辈的份儿上,我叫您一声叔叔,您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您自己可以吗?我丈夫成了植物人,就算他以后醒过来了,他也会行动不方便,因为,你的“好”女儿把他双脚打的留下了后遗症,以后轻则拄拐杖,重则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永远失去奔跑跳跃的资格(冷)


舒夫人,我…我们甘愿受罚
好啊,文茜,你爸妈都投降了,我会让他们没有一点儿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你呢?


陈思思,没有舒言,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默勾了勾唇

文茜小姐,你该不会是把我们思思的另一个身份给忘了吧?人家可不只是舒夫人哦,她还是那个能和言思集团平起平坐、同为世界第一的洛思集团的董事长呢(冷)
文茜愣住了,她完全忘了陈思思自己还有一家公司

我…我甘愿受罚
很好,来人,拿药剂来(冷)


夫人,给(递出两个小针管)
这个呢,就是人们常说的“安乐死”的药剂,看在你我曾是小学同窗的情分上,我可以让你父母快乐的死去,不然我就将他们活活烧死(冷)


我答应你

来人,注射
保镖给文父、文母注射了安乐死,没过多久,两位老人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持续了几个小时以后,文父、文母就没了动静,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

来人呐,处理干净

是
高泰明和封银沙冷笑

不愧是他的妻儿,随了他的心狠手辣
谢谢夸奖


现在,只剩你了(冷)

说吧,想怎么死?(冷)

我…自刎谢罪,行吗?
好啊(掏出一把匕首)

文茜手中紧紧握住那把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她毅然地闭上了双眼,紧接着,她的双手迅速且坚决地在脖子处一抹而过,整个身体便笔直地向后倒下,唯独那一处脖子的地方,鲜红的血液涌出,染红了一片,格外刺眼

来人,处理干净,晦气(冷)

是

思,人死了,仇也报了,我们回去吧,回到他身边
嗯,孩子们,走吧


是
陈思思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保镖处理文茜的尸体
言思宅

(拿出U盘)思思,给,这是言让我给你的
知道了


(拿出两份协议和戒指盒)夫人,这是言总拟好的公司掌握权和股份转让书,另外,这个戒指也是言总给我的,说是不想把它弄脏
(接过)好,下去吧


是
鹏,你们也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嗯
建鹏、高泰明和封银沙各自带着家眷离开了,而舒念思和陈念言也回到了各自的卧室,陈思思步入了舒言所在的病房,此刻的他正戴着氧气面罩,面罩上笼罩着一层层水雾,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不断地发出“滴滴”声,舒言身上轻轻覆盖着一层薄被,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唯有依靠旁边仪器上那条微微波动的曲线,才能确认他还存有呼吸的迹象
陈思思小心翼翼地褪下舒言的病号服,凝望着他那坚实胸膛上层层缠绕的绷带,她用力握住舒言那透着寒意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顺着脸庞流淌,滴落在尖尖的下巴,透过泪眼婆娑,她专注地看着陷入深度昏迷的舒言,用极其温柔的嗓音边轻轻摇晃他,边深深地、虔诚地表达着内心的歉意与忏悔
阿言,阿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的身边,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思思好不好?(泪流满面)

(双手紧握着舒言)不论多久,我都会一直守候,等你从梦中醒来;若你无法醒来,那我就陪伴照顾你,直到我们在云端的天堂再度相遇,不过记住哦,下辈子这笔账你要还给我呢!

陈思思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上后打开了文件夹,里面藏着一段视频,是舒言出事前录制的,视频中的他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温文尔雅

嗨,思思,我最亲爱的老婆,当你看到这段视频到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要食言了,也许你会责怪我,为什么什么事都要瞒着你,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我知道,自从我们结婚到现在,已经有12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已经共同走过了12年的岁月

我知道,几天前我把你赶回老宅你会不满,可我真的实在没办法了,收到文茜的战书后,我心惊胆战,就像我们结婚的那年,她差点儿把你撞下山崖,让我永远失去你,那五年,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所以,这一次,无论怎样,我都要守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

如果不是前几天我的双脚严重扭伤,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然后厚着脸皮去老宅把你们接回来,但是,造化弄人,这次,我可能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辈子我欠你的太多了,来生再偿还给你可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照顾好爸妈,照顾好我们的家,下辈子再见,我的爱人
(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