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平静（修）

但旅者不好意思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于是试图转移话题。

nightmare督了一眼旅者，没有理会ta。

旅者认真仔细地观察着nightmare的神色。

就差直接贴nightmare脸上了。

终于在nightmare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出口询问之前，旅者绝望地放弃了。

nightmare等了一会，看旅者还在这里，想了想。

不给对方一个命令估计旅者还会真的一直呆在这不敢走。

好好的一个娃为什么脑子就不好使呢？

可惜啊，哎……

……哎个咩。

但旅者还是没有走，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地询问nightmare。

nightmare被气笑了。

“离开”＝“原地去世”

nightmare冷冷警告。

旅者则是瑟瑟发抖，辩解道。

旅者看起来很真诚，战战兢兢地眨巴着眼睛。

不像是演的。

nightmare一时间说不出来什么话。

夸张一点，就是nightmare整只“章鱼”都被气白了。

nightmare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优雅而冷漠的同时心平气和地给旅者下了命令。

这时旅者终于可以明白nightmare的想要表达的了。

也知道再不走nightmare就要发怒了。1

虽然现在nightmare瘫成一滩烂鱼了……但也不是好惹的。

旅者赶紧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揉了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像个没事人一样出去了。1

nightmare呼出了一口气，摊在了椅子上。

那只眼睛也许是对他的警告。

才不是呢，这样的眼睛多可爱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说了一句话。

nightmare看了一眼地上咖啡杯的碎片残渣，嘴角抽了抽。

最后支持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闭眼养神。

糟心。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收下这个倒霉玩意儿啊……

————

旅者回到房间，看着陌生而熟悉的屋子有些愣神。

关好了门，旅者一下子扑到了床上，沉默已久。

比起之前所谓的“悲伤”，旅者感受最多的，是平静。

永恒的平静。

……

其实，为了所谓的“不显眼”，“扮演”是可以做的。

无论是扮演得像个傻子，还是冷漠的，或者是不善言辞的。

旅者是这么做了。

但“扮演”得久了，就会习惯，然后成为。

就像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一样。

但是可以覆上一个新的面具，稍添笔画，就成为了一个新的自我。

不断重复，不断循环。

有得必有失。

就比如刚刚那一幕，看不懂，真的看不懂啊……

旅者自从意识到如果与大多数人不同，就会被排挤。

所以旅者一直在尝试着“学习”。

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普通人。

反正“正常人”旅者是做不到了的。

小时候是所谓的“逗着玩”，长大了，便会在暗地里嘲讽。

天真就很好，可以很久都不会在意。

愚蠢也很好，可以很久都不会明白。

快乐地过一生也许很好，但不是给自己的。

孤独与迷茫……

自己是天真的，但不是完全的。

自己是愚蠢的，但不是纯净的。

奔跑着寻找，却一个又一个远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