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八岁时破烂的出租屋,他茫然的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又使劲捏捏自己脸颊——很疼!不是做梦!
虽然不可思议,但他真的回来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十八岁。
他呆愣地在原地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随后叹口气道:“既然回来了,那以前的种种过往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教室吵吵嚷嚷,人来人往的学生在走廊穿梭中,白越踏进班里时,教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在意,提着书包来到记忆中班级的最后尾,但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忘了自己座位在哪。
正当他皱眉迷茫时,旁边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白越这辈子都忘不了。
“白越,你又要欺负人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打人了吗?”
白越转身回看着身边这位人,还是那熟悉的面孔——柳叶眼高鼻梁,薄唇紧抿,给人一种张扬的朝气。
他敷衍的说道:“是吗,我忘了。”
李敛安语气不善的回道:“你记性可真差。”
“哦嗯嗯好的,还有事吗?”白越在附近左右看了看,看到靠后门座位上空空如也的书桌,连忙走了过去。
结果刚踏出去李敛安就拉住了他的手:“你…..”他话还没说完白越就猛然挥开了他的手。
白越厌恶的说:“有病?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说完他就回到座位上趴着补觉了,独留李敛安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然。
中午,白越刚补完觉准备去厕所放哨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他原来的情敌——江周。
不过毕竟现在的他对李敛安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所以就当没看见江周坦然的从他旁边走过。
江周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白越,心里不喜,以为又要找他麻烦当即就想掉头就走,可白越就跟没注意到他一样,一步一步的从他旁边走过。
他心里疑惑了一阵,心想这白痴难道改性子了?江周暗自排腹了一阵,冷哼一声。他最好是。
2.
晚上放学,白越慢悠悠的从校园里走出来,转身朝一个小巷子走去,这次穿越回来他还得办一件“大事”。
原来的他,因为沉迷李敛安的大饼中无法自拔,在高二时就切断了与校外小弟的所有消息,谁能想到他最后一次再知道他们,是在新闻播报上。
“一烧烤店店员王某为维护被骚扰的一女子刘某,一人对其三名男子张某、何某和魏某,现三名男子张某有在逃,何魏两某皆已接受刑法。”
#当时他正为了李敛安的手术费急的团团转,根本没在#意王六,等事情发生到已经没有挽留余地的时候,他站在王六的墓前扇了自己几十个巴掌,后面天空下起了大#雨,他意识模糊的跪在王六墓前,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再后来他就记不清了,只朦胧的想起自己好想晕了过去,被人抱起去了医院。
叩叩叩——
敲门声一阵接一阵的响起。
王六正在床上做着美梦,被这敲门声吵得直接惊醒。他怒气冲冲的跑到门口,看清门外人的时候,那一连串的脏话戛然而止。
“白哥?”王六叫完才反应过来前几天白越说要跟他断绝往来,又别扭转口道:“你来干什么,不是都说要断绝往来了吗?”
白越挑眉说:“你答应了?”
王六愣了一会才轻声说:“没有…”
“那不就得了,不作数。”白越轻笑道:“快别说了饿死我了,有吃的没?”他边说边往屋里进,看了看沙发上堆砌的“衣墙”和地板上黑一块灰一块的疙瘩,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从哪下脚。
王六自然也注意到了白越难看的神情,小声说:“再等几天,过几天我就收拾收拾。”
白越没好气回道:“再过几天都生蛆了,你快去给我做饭我来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