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浦郁绘你说什么啊?
古浦郁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她转头看向那个冷冰冰的瘦高男人。
古浦郁绘大家不都是收到了川崎的邮件才来的吗?
川崎阳介我怎么会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啊!
川崎阳介把眼镜又往上推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透出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川崎阳介我是收到了西野的邮件……
西野澄也我是收到了藤出的邮件啊。
西野澄也摊开双手。
毛利小五郎喂喂!已经一圈兜下来了啊!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追着这几个人的声音转了一整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胁田兼则原来如此!
胁田兼则拍了拍手,语气里忽然多了一种一切明了的明快。
胁田兼则你们中间一定有人撒了谎,想给大家制造个惊喜吧?
古浦郁绘那你们又是被谁叫到这里来的?
古浦郁绘转过身来,盯住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我们是收到了一封信。发件人叫日原泰生。
毛利小五郎的话音刚落,空气便凝固了,四个高中同学的表情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西野澄也喂喂,这是开玩笑的吧?
西野澄也的笑容先消失了。
藤出赖人这怎么可能。
藤出赖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和田孝平因为日原泰生他……
和田孝平咽了一下口水,把话接了过去,吐字很慢,像是一字一顿地往外吐字。
和田孝平就是我们刚才说的,Nichi。
古浦郁绘就是两个月前,在这里自杀的那个人啊。
古浦郁绘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那声音很轻,却像在空旷的礼拜堂里敲了一下钟。
毛利小五郎你、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了出来。
江户川柯南OS:看来是有人把他们几个集中到了这里,但又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柯南的目光在五个高中同学的脸上逐一扫过。每一个人都带着或真或假的困惑,每一张脸都写着“不是我”。
轰隆——
一声巨响从教堂外传来,沉闷地碾过整栋建筑。紧接着是一连串乒乒乓乓的撞击和碎裂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一截一截地塌下去。
胁田兼则这是什么声音?
胁田兼则猛地转过头去。
毛利小五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下来了。
西野澄也该不会是停车场吧?
西野澄也的脸色已经变了。
没有人等别人回答。所有人几乎同时朝教堂门口跑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踩出一片急促的回响。安室透几步冲在最前面,一把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安室透我去看看!
风雪迎面灌进来,冷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西野澄也紧跟在他身后冲出门口,只往停车场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西野澄也哎呀……
教堂前方的停车场,那一整块区域,全部塌陷了。地面像是被人从下方抽走了一块,不止一辆、两辆,所有的车都连带着碎裂的混凝土和折断的木梁翻进了深谷。原先停车的那个平台变成了一道断裂的豁口,边缘参差不齐地悬在半空中,下面传来碎石滚落的隐约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