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玠坐在御书房,气得不行,“我跟谢少师等了你两个时辰,说好了一起商议,你可好,这么晚才来!”
燕临也知自己做法有些过分,奈何他不敢说实话,他不想给宁宁惹麻烦。
但是那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怎会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沈玠见他不说话,又觉得自己刚刚不该发火,“等你把薛家送进大牢,再娶这姜二姑娘也不迟。”
“陛下莫要胡说,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一般。”燕临所想都写在脸上。
沈玠便调侃道,“既然如此,朕娶她做皇后!”
“不行!”燕临看了一眼谢危,他可是弑君之人,虽说没有发生,可就怕万一。
沈玠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跟你抢行了吧?”
随后便表情严肃起来,薛家还是要灭。
互相商议过后,今日就派人前往通州大营。
而薛远并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也提早召集了所有的兵力,提前出发,前往皇城,算着时间,也就两日,便能兵临城下。
也就是这两日,京城传出了一则传闻,据说,原本陛下看中的姜家二姑娘,刚进宫不多久就得了怪病,后来虽治好了,可请了道士来看,姜二姑娘不能嫁人,不然会死于非命,找个夫婿入赘便可破了此劫。
这下可好,岂不是在打陛下和皇家的脸面。
不过这位新皇和善得很,根本不介意这个传言,还觉得应该给姜二姑娘多介绍一些愿意入赘的青年才俊。
“哈哈哈,燕临要气死了,他脸色都变了,还假装无所谓,太好笑了。”沈玠等到燕临下朝,身边只有郑保的时候,才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在朝堂上他关心了两句姜二,还跟姜伯游说了几位没有婚娶的朝臣,尤其是点到张遮的时候,你没看到燕临那张脸,都绿了。
燕临气死了,他直接回了侯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沉思,原本有些阴霾的脸突然晴空万里,“对了,姜伯父若是只召婿入赘也是好事,这样肯定很多人,会望而却步,毕竟七尺男儿,谁会想上门当女婿。”他倒无所谓入赘这事,燕临觉得不论怎样,只要跟宁宁在一起就行了。
不过事与愿违,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想要入赘姜家。
而且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张遮张大人!
此事一出,朝野上下惊呼,怎么堂堂刑部官员,上赶着去入赘。
姜雪宁也被吓到了,这个张遮她都不曾见过。
不过姜伯游倒是开心极了,这人不仅长相俊美,而且为人正直,家中人口简单,只有一位寡母。
他把人往院子中带,想让女儿出来,见上一面。
姜雪宁也有些疑惑,什么人会来入赘呢,可刚看对方一眼,她便羞红了脸,这人也太俊朗了吧!
两人都有些羞涩,姜伯游看着便高兴,这两人应该是对上眼了。
可就在此时,城外突然一阵骚乱。
是兴武卫与城外的薛氏私兵,里应外合,冲进了皇城!
而燕临则带着一部分听命皇室的兴武卫,杀了出去。
没想到国公动作这么快,燕家军还没到,燕临此刻危险极了。
街道上到处是士兵互相砍杀,姜雪宁站在墙头往外望了一眼,便被姜伯游拉了下来,“不想活了?赶紧躲起来。”
姜家大门紧闭,大部分仆人顶住大门,其他人则躲避了起来。
姜雪宁看着与他躲在一起的张遮,突然觉得,此人虽好看,可却柔弱,不会半点功夫,若说武艺高强,还是燕临最好,可惜侯府世子不会入赘的
她恍惚间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呢,过一段时间,她便回老家去,还是那边安定,不像这皇城,打打杀杀,吓死人了。
原本外面各种喊叫声,兵器互砍的撞击声,以及马蹄声,渐渐消失,等到夜里,更是没了动静。
张遮大胆地从姜府侧门离去,街道上都是士兵清理尸体的身影,看着他们身上的铠甲,应该是燕家军,看来是陛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