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过些时日再离开,我放不下宁宁,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
“那你知不知道,国公何时抓了我们?”
燕牧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痴情,跟自己一样。
“冠礼前夕,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你自己想好。”
燕牧说完便开始整理书房里的东西,这些都要运送到通州大营,可是他的动作需要隐蔽,不然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就坏了。
“父亲,还有一事。”
“说……”
“定非世子,也就是我的兄长,其实一直在我们身旁,不过他不暴露身份,肯定有他的理由。”
“是谁?”燕牧直接站起身,绕过桌案,跑到燕临身前,刚刚说他们满门被害都没这么激动。
“是少师……”
他恨他,只因他杀了宁宁。
“什么,是他?”燕牧双目通红,心里想着过往与谢危的种种接触,并无任何异常,他居然隐藏如此之深。
“父亲,那我先下去了。”
燕临整理了一箱又一箱的奇珍异宝,然后让下人全部送到姜府
送给姜雪宁。
大概五六辆马车,停在街边,流水似的东西,往里面送去
姜雪宁都傻眼了,“这些都是给我的?”
“我们世子说了,这些都是赠给姜二姑娘的,这是账目。”
穿着十分考究的中年男人,递给她账本,连带着自己的卖身契,“姑娘,世子知道您不会打理这些,索性叫奴过来帮忙。”
姜雪宁更傻了,怎么还送仆人?
还有这侯府的仆人都这么强吗,一点都不像个家奴,倒像是个掌柜,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你怎么看着像个掌柜的?”
“姑娘厉害,我之前就是替侯府打理外面生意的”,他又掏出一打契书,“这些都是交给姑娘保管的,当然平时也都是我去打理,您就坐着等拿钱便是。”
姜雪宁这时不得不去趟侯府了
这么多东西,岂不是把侯府的财产都送给她了。
“不行,我要去见燕临。”
这人怕不是疯了,还有侯爷,怎么可能任由他做出这样的疯事
等她在书房看到,两父子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不得不觉得,是自己疯了,这爷俩很正常。
燕牧看着眼前的火盆,拿起桌旁的一封信,往里面扔。
“你跟我们燕临关系这么好,送你一些礼物也很正常,就当是去提亲,你没答应便是,那些东西就放在你家里。”
燕临没想到他老子这么说话。什么叫提亲,他家万一落难,说去提亲也不妥啊
“哎呀,这些都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明年的!”
姜雪宁一头雾水,一个说聘礼,一个说生辰礼,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然后又想起今晨燕临说的,他的梦
不会他家真有什么劫难吧?
燕临觉得说生辰礼也不是很妥当,还有他怎么就没想到姜家收了这么多东西,会不会被陛下猜忌!
“对了,宁宁,你赶紧回家,把马车和箱子再运回来,就说你什么都没收。”
“我送你的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买的,不会有人知道来历,你就放心收下,我家剩下的东西,这几日也会卖到黑市,我到时候就揣着银子走。”
“你要走?去哪?”姜雪宁终于捕捉到这话里的重点。
拉着燕临的袖子不撒手。
“你就别问了,宁宁,你记住我的话,不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