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道具增添爱意后的胤禛,内心对于玉筎的情意被放大了数倍,逐渐的,掩盖了已经逝去了的纯元皇后。
情意肆意生长,思念无声蔓延。
几乎每日,胤禛都恨不得日日见着玉筎念着玉筎,虽然其中道具的影响占多数,但也有少许真情。
皇后是第一个察觉出不对的,当她在胤禛身边感知到从他口中时不时提起玉筎时、清楚知道玉筎月事、惦念玉筎身体是否安康时,皇后的心就渐渐沉了下去。
虽然胤禛对玉筎的情感在外人面前极力压制,可是对于皇后来说,还是让她抓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皇后坐在妆台前,褪去护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一支红梅金钗步摇,模糊的灯火下,她的面色忽然狰狞起来。
“姐姐啊姐姐,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也会成为过去。”
“你可知皇上他……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若是你活到今日,是不是会痛到心碎呢?”
可惜了,你死了。
再也不会见到了。
继你死去之后,我百年下去见你,也有千万种方法扎你的心。
与景仁宫的低沉冷寂不同,永和宫内因为有孩童的存在显得格外热闹些,弘涟八个月的时候,第一次会爬就让胤禛欢喜无比。
他时常抱着弘涟,笑着看向玉筎:“弘涟爱笑,眉眼生的像你,以后长大了,可要迷倒不少世家贵女。”
玉筎抿唇一笑:“皇上想的未必太长远了些,弘涟现如今才八个月大,您就早早想到他以后的婚嫁之事了。”
胤禛将玩累了困到眯眼的弘涟交给了连城,得到示意,内殿的宫人低着头迅速退了下去。
一时间,刚才的热闹喧嚣仿佛不存在般。
胤禛牢牢握住玉筎的手,低声开口,嗓音磁性:“弘涟,你我之子,我喜你,连带着也喜他,自然是要多为他考虑的。”
玉筎歪头看着他,一双秋水盈眸清澈带着动人的水光,轻轻问出了口:“四爷,只喜我而已嘛?难道就不能有其他的?”
如鲜嫩葱尖的指尖忽而碰上了男人滑动的喉结,留出来部分的指甲轻轻刮蹭着皮肤,胤禛只觉得一股热浪忽而从胯下升起,惹得整个人酥麻不已。
偏偏眼前的妮子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明明如此孟浪的动作,却叫她做的严肃端正。
胤禛一时失笑,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搂住女人的腰身将她往怀里带。
“有,对阿茹,自然是有别的。”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玉筎的颈窝,勾出了一丝痒意。
感觉到放在腰间的滚烫,玉筎娇哼了声,不依不饶的问:“那四爷快说,要是说不出来,您今天晚上就去别处睡去,别来我的永和宫了。”
胤禛眼神晦暗,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背,仿佛要将玉筎死死的摁入身体一般。
“……你逼我几次,说不定……我就愿意说了”
“怎么逼?”
玉筎被胤禛手上的动作惹出了火气和情欲,几乎是她这话刚刚落下,她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压在了贵妃榻上。
迷迷蒙蒙之间,衣裙被掀飞,她视线受阻,只约摸感受到一具火热的躯体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