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武功傍身,使用轻功赶路非常快。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停停走走也总算到了一家客栈,名字很随意“安身客栈”。就连外面的装饰也较老旧,到处挂满了蜘蛛网,木头上随便一抹就是一层厚厚的灰。但奇怪的是,这客栈一看就像一阵风大点,就能吹垮它的样子,却有很多人。
一楼可以甚至称作是人满为患、坐无虚席,且大部分携带一柄刀,或者是剑。这一点并不奇怪,江湖之人,经常如此。不过再往里走一些便是村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外乡人?两人同样发现不对之对,扭头对视一点,一起迈步走进“安身客栈”。
就在他们走近去后,屋头的声音突然小了些,都拗过头盯着他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血腥和贪婪,就像在扫视自己的猎物般,让两人很不舒服。客栈的老板是一个女子,长相清秀,穿着布衣,倒是不像坏人。
“哟,二位,你们是要歇息还是暂留……?”老板娘很热情,没有丝毫不对,但谢虬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还是留心观察四方,反观林枕倒十分悠闲,就像平常客官般回道
“歇一宿,两间可有?
应该是没有的,饮酒作乐的都有那么多人,何谈本就没有多大点的客栈?但老板娘笑容不变。
“自是有的,我现在就但您二位过去?”
“多谢。”谢虬侧开身,示意老扳走前面。
女人看他们气度不凡到产生些兴趣,主动开口寻问,“两位应该不是这块儿的人吧?”
“听说这边有不少好东西,过来碰碰运气而已。”林枕忽然道,让谢虬有些疑惑,为何要这么说,轻易便能被人揭穿,若是问问什么东西,编出来的东西又恰巧没有怎么办?
“哎呦,”女人一拍大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么是为了那劳什子‘宝物′来的吧?!”
竟还真有这回事?太可怕了,难道还真是神仙!?谢虬的眼睛止不住望向林枕,却发现对方神色平淡,丝毫不敢到意外。甚至还有闲心应话:“正是,不知高人可否细说?我们两兄弟人生地不熟的,在这儿也没个依靠。”
女人来回看看两人,叹气:“我就一普通老百姓,哪担得起高人呐,二位公子叫我柳兰便好。看二位面善,也不像坏人,奉劝你们一句千万别去,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了,可就回不来喽。”
见柳兰不愿多透露休息,林枕便开始胡编乱造,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属实给谢虬震惊到了。
“本来也不会来,我们父亲勉强算个小官,一家人过得也不错。结果半月前母亲重病,请诸多大夫也束手无策,父亲为此事整日忧心,茶不思饭不想,一把年纪了……就剩我们两兄弟了,这才迫不得已来的。”说得有声有色,情真意切,若不是知道实情,谢虬都快信了。
柳兰的眼神带上怜悯,约是十分心疼两个“孩子”担此重任。这才松口,“你们也是命苦……”她看看周围人流涌动,欲言又止,“这儿不方便,进屋再细说罢。”
两人欣然接受,从容淡定跟在柳兰身后。这客栈一看便不简单,身为老板又怎么可能如面上般知性?若说背后一点势力都没有,谢虬是决然不信的,现在看来,这位“柳兰”怕是比想象中还要神秘。
到屋了落座后,柳兰询问到:“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出门在外,何况谢虬还是个皇帝,这名字自然不可能说出口。林枕率先回到
“青云,青云之志的青云。”
“青云公子这名儿一听就有文化,看来你父母应该还不是个小官吧?”柳兰笑眯眯的夸,又转头问谢虬。
“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王铁胆,铁器的铁,胆大的胆。”不能怪谢虬,他不会取名,虽然生在皇家,学识自是不错的,但耐不住谢虬从来不会取名,这还是他出生以来为数不多的感到窘迫。
柳兰凝噎,大概在惊奇两个人的名字相差如此之大,但还是苦笑着:“这名字好啊,胆子大!”
说实话,谢虬自己都感觉铁胆有点太过潦草,没想到还能这么夸,登时生出几分敬佩。心中默默叹气,自己要是有这胡说八道的技能该多好啊,羡慕。
柳兰突然凑近谢虬,清秀的面上带了些魅惑,“这位王公子仔细一瞧,可真是俊美呢。”说着,手探上谢虬的胸膛,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轻易就能挑起情|欲。
感到谢虬一僵,柳兰心中生出几分好笑,面上却没有丝毫不对,反而乘胜追击道:“我这的消息来得可不容易……公子若是愿意和小女睡上一宿的话,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谢虬心中十万分不愿。
“姑娘还是自重些好。”
“公子这是嫌小女太过孟丨浪了吗?”
林枕再一旁静静地看着,直到谢虬投来无助的眼神,这才淡淡开口:“柳兰元君,您还是莫要戏弄他了罢。”
柳兰听到后遗憾叹了口气,坐直身子:“当真不是我说,你这人好生无趣,要是我有你这皮囊,定然要将全天下漂亮女子都收入囊中的。”
林枕没听她的打趣,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
反倒是谢虬有些惊奇,元君这一称呼还只在画本中看到过,难道他们还当真是神仙?!但明明认识,为何要装做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到了空闲问问林枕。
“我来这快七日了,但只能隐约感到有些魔气,就是旁边村子,不过现在我们下凡神力大减,村子还有不止两个阵法,不好贸然踏入。”柳兰似乎并没有准备遮掩,当着谢虬的面直接说出来了。
“近日可有传言?”
“是有一个,我差点还给忘记了!村里的王氏一家两天死了三个孩子,一个都没剩下呐……这些人天天都再说,死的特别邪乎,什么猜测都有!”柳兰一拍脑子,似有些懊恼。
“怎么个邪乎法?”林枕终于提起了兴趣。
柳兰是个心地柔软的女子,说起那最小的儿子的不幸遭遇,声音里都带着不忍。“他走得最早,听说是投河自尽,至于原因,我也不得而知。第二天清晨,当人们在河面上发现他时,他的遗体已经肿胀得无法辨认,脚腕上还绑着一根红绳。紧接着,两个女儿也相继失踪,至今已经五天了,她们的踪影依然杳无音信……”
林枕望了眼窗外,明明没有风,树叶却诡异动了下,忽然打断话语:“天色不早了,且歇下罢,明日再说也不迟。”
柳兰注意到他的神情,没在多语,只是点点头,走出了房间。临走前道:“你们今日就在这睡,没有多余的屋了。”
谢虬好生疑惑,不是才说有两间吗?怎么现在又没了?但现在气氛诡异,谢虬张张嘴还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柳兰向他投向赞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