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不孝子。”刘老头怒吼着,要说他身子骨不好吧,他吼得中气十足,要说他身体好吧,他又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听腻了,反正养育之恩我已经报答完了,以后咱们路不归路,桥归桥。”振哥撂下话,大步流星的离开刘家小院。
他以前以为只有他妈偏心他哥一家,他爸还是会一碗水端平的,最多有时候被他妈蒙蔽了,可是他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此。
他爸在他吃亏时喜欢装聋作哑,在他哥吃亏时立马活得明明白白,更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让他低头认错。
他做小的,他低头,他认了,可是他没做错,还让他低头认错,他不认,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二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也是为你好,你就思越一个儿子,你以后还得靠他。”刘大伯道貌岸然的说道,可不能让人走了,他儿子娶媳妇还得靠对方呢。
振哥:我一个儿子,合着你不是一个儿子一样。
“思越,去屋里把我们带来的东西搬回到车上去。”振哥最烦刘大伯这一套,不让他耳根清静,他不在乎把事情做得更绝一点。至于外人会怎么说,他在乎吗?
他大哥这人喜欢装好人,总让他大嫂冲在前面胡搅蛮缠,他在后边得好处。他不说,不是他傻,而是他不屑。
他当年还是个少年时,只身一人在县城里打拼,若是个傻的,早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刘大伯:……
刘大伯娘:……
就连一旁装死人的兄妹俩也不淡定了,他们父子俩早上来的时候可是整整拉了一车的东西,要拉回去了,他们家过年吃啥?
听说他们父子俩今年回来过年,他们连年货都没买,只是象征性的买了一斤猪肉,但凡多买一点都是对他们家钱的不尊重。
“你……”刘老头指向振哥,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呵……”刘思越冷笑一声开始搬东西,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些东西他宁愿拉回去送人,也不愿意留给他们。
真当他们父子俩好欺负,他爸在乎那点亲情,而他在乎他爸,这才是他们父子俩一直忍下来的原因。
“不准搬,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的。”刘大伯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撒泼。
“我家的东西只是在这里晃一下,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刘思越的话是对刘大伯娘说的,但是他阴狠的目光却看向刘海洋。大有一副你再拦我,我就揍你儿子。
刘大伯娘:早知道这小子现在这么狠,小的时候她就想办法弄死他了,刘大伯同她是一个想法。
等他二弟成了绝户,他二弟赚的钱都是他们儿子的。
刘海洋:为什么用威胁的目光看着他,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被打?
“大家都来看看啊……没天理啊……太欺负人了……”刘大伯娘不管不顾的直接闹开了,其实早就有人看热闹,只是不敢靠近,毕竟她的彪悍,村里人都尝试过了。
结果就是振哥父子俩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一样东西没落下。也不能说什么东西都没留下,至少刘海洋那一身伤是刘思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