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紧不慢又过了三天,这日陈秀梅娘俩刚到家没多久,夏家来客了。
在院子里劈柴的宁永水,当看到来人时,吓得他一斧子差点劈在自己的脚上。
一道惨叫声,不是因为斧头差点劈到自己的脚,而是被来人吓得。
“振……振……振……不是……”宁永水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恐惧的眼神时不时的望向厨房,因为陈秀梅在厨房。
“宁永水你是不是有病?让你砍个柴,你嗷嗷个啥?吓得老娘差点切到手。”陈秀梅一脸怒容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谁知却与刚到院子里的人来个对面,来人正是宁永水的债主振哥。
“夏……小夏……”宁永水想到了现在能救他的也只有他闺女。
宁夏从屋里跑出来时,就看到了三方对立的场面,关键是她妈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她下意识的身子一抖。
这是东窗事发了吗?
她妈要大义灭亲了吗?
“宁老哥可算是见到你,我来迟了。”振哥满脸笑容的上前紧握宁永水的手,还上下的摇了摇,宁永水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宁永水:你不是来迟了,你是不该来,最好是永远都别来。
“大侄女,我第一眼见你时,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我刘振看人从未错过。”也许是振哥感受到了宁永水的恐惧,走到宁夏面前。
“这位大兄弟,你是我家老宁的朋友吗?”陈秀梅上下打量着振哥,宁永水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体面人?
可不就是体面人嘛,今日的振哥抛弃了他的大花裤和人字拖,一身笔挺的西服,还加了根领带。
“这是嫂子吧,我是刘振,冒昧打扰,请多多包涵!”振哥把刚刚放在地上的东西提了起来,一股脑的塞到陈秀梅手里。
“哎哟,大兄弟,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赶紧拿回去。”两人就是一阵撕扒。
站在边上的宁夏木着一张脸,感觉这个世界出现了幻觉。看着她妈和振哥两个人互相这么客气,这她想起前世她妈每天必把振哥提出来骂三遍,当然她爸被骂的更多。
“还站在院子里干啥,快……屋里坐。”陈秀梅看着手中有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营养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那嫂子我就不客气了,到了这里我就当是自己家了。”振哥乐呵呵的,还招呼起宁永水和宁夏来。
宁永水:……
宁夏:……
“小夏啊!爸从小最疼你了,待会你可得一定要救我,我可是你亲爸,亲的……”宁永水小声的对宁夏说道,只是声音中都是颤抖,让人提不起一点温情来,反而嫌弃的很。
“妈的胸怀最宽广,不会要了你的命,最多吃点苦头。”宁夏瞧着她爸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也是无语的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还磨蹭啥?你朋友来了还不赶紧招呼,大兄弟你别见怪,我家老宁就是个撅嘴的葫芦,不爱说话。”陈秀梅前面是对宁永水说的,后边是招呼振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