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纷纷把异样的投向宁秋,这家大人的心也真够大的,这么小的孩子来接这么大的孩子。
而当事人宁秋根本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只见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宁夏,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咱妈说了,我是个男子汉,以后接姐这活都交给我了。”宁秋心里美得很,还杨着小脑袋一副骄傲的模样。
众人见此又纷纷摇了摇头,又不是自家的孩子,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小秋真棒!”宁夏没有说什么,现在天黑的晚,倒是无所谓,等到冬天的时候就不能再让宁秋来接她了,他再成熟也是个孩子。
宁夏把自己的行李都绑在后面,随后让宁秋坐在前面的大杠上。她还以为宁秋会不好意思,谁知道他开心的很。
一路上姐弟两个就开始聊开了,应该说是宁秋那张小嘴叭叭的在说,宁夏支棱着耳朵在听。
比如说她不在家时,家里又收到了一张汇款单,她猜测应该是那修真小说的稿费,只是这次只有100块,结果这次村里没有人夸她了。
她倒觉得这样挺好的,必定有些事情太出头也不好。
再比如现在她妈正在家里骂她爸,隐隐约约还有动手的迹象,待她再问,宁秋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她又问这一个月她爸有没有再赌,得到没有的结果后,她更加不解了。
“你没有把咱爸在外欠钱的事告诉咱妈吧?”林夏想了想,貌似也只有这个原因。
“姐,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都说了,我是个男子汉,是个爷们,我怎能像个长舌妇的老娘们一样呢!”宁秋差点急了,他感觉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质疑。
宁夏:……
“是姐错怪你了,姐道歉。”宁夏很不走心的道了一个歉,整个心思都飞到家里了,自行车的脚踏也快被她踩成了风火轮。
“姐,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最厉害的。”宁秋见他姐绷着一张脸,误以为是因为村里人的说辞。
不管外人如何说,他姐在他眼中都是最厉害的。若在后世,这就是妥妥的姐控。
姐弟俩说话间到家了,刚到大门口就听见她妈那大嗓门。说实话,宁夏不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父亲强势,意味着子女受苦,母亲强势,意味着子女懦弱。无论哪一种情况,对宁秋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小夏,快跟你妈解释解释,爸不是懒,而是不能去县城。”宁永水一看到宁夏,就像看到了救星,不能去县城的原因,他知道,宁夏知道,可又不能说出来,他苦啊……
“为什么不能去?怎么不能去了?总要有原因吧,没有原因,那就是你懒。”陈秀梅的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压得宁永水生无可恋。
原来是陈秀梅打算做糍粑,想要趁着国庆节到县城去卖,她一个人拉车很吃力,就想着让宁永水跟她一起,谁知道这货死活不愿意。
她一个女人都快要苦死了,图的是啥?
不就是想多赚点钱,养活一对儿女嘛!
孩子都是她一个人生的吗?
没有他什么事吗?
她委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