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结果是宁永水答应了宁夏的条件,他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的选择,除非他不想活了。
这人活得好好的,谁愿意去死?
而宁夏也答应了振哥十年之内还清百万的债,她又提了一个要求,振哥要帮她监督宁永水,否则这个债她不背。
要知道振哥在县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三教九流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只要他答应了,那宁永水这辈子都没机会在县城里赌钱。
至于镇上和村里,有她妈在,宁永水也翻不出浪花来,实在不行就让她爷爷出手,怎么也能打断他几次腿,可以说他的后路都被宁夏堵得死死的。
父女二人又坐了大半小时的车回到镇上,这是最后一班车,还好赶上了,否则他们就得走回家了。
两人都饥肠辘辘,但是谁也没有提出吃点东西。宁夏是兜里有钱,但心中有事没胃口,宁永水是兜里没钱没底气。
等两人到家时,天色早已黑透,只有天空中繁星点点。
快到家门口时,宁夏发现门口有两团黑影,吓得她一激灵,还好那两团黑影开口了。
“小夏,没啥事吧?”原来是宁夏的二叔和三叔,开口的是三叔宁湖水。下午的时候宁夏慌慌忙忙跑出去,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晚上的还没回来,不放心才守在这里。
宁老头和宁老太太有三个儿子,老大就是宁永水,娶妻陈秀梅,生有一子一女宁夏和宁秋。
老二宁衡水,娶妻赵艳红,生有一子宁冬,今年十五岁。老三宁湖水,娶妻周苗,生了一对龙凤胎宁雨和宁雪,今年十三岁。
这时候计划生育很严,家家都是独生子女,像宁夏家因生了宁秋,超生费几乎让她家倾家荡产。
“小夏,你身后是谁?”宁衡水一眼就瞅到宁夏后面还跟着一人,只是这人缩着脖子,头发又乱糟糟的,加上天黑,他一时也认不出是谁。
但他可以肯定就这副埋汰的样子,肯定是个乞丐,他大侄女一个黄花大闺女,咋能带着一个乞丐回来?
莫不是遇到了歹人?
“老二,是我……”宁永水清咳一声,老二打量的目光让他很是不舒服。
空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更多的是尴尬,不过这尴尬对于宁永水来说,完全不是事。
他在乎吗?
他不在乎……
“二叔,三叔我没事。”宁夏在心里对二叔三叔还是感激的,前世她和她妈忙着赚钱,家里的地全是二叔三叔帮她们种的,最后卖的钱却是她们的。
作为叔叔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可贵了。而且她知道这时候她爸还骗了他们不少钱,可前世他们提都没有提过。
若不是前世有次二叔和二婶吵架被她听到,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爸不仅仅是骗二叔三叔的钱,连爷爷奶奶的棺材板的钱都被他给骗走了。村里还有不少人家与她家走得近的也被骗过,总之就是一个祸害。
“小夏,有什么事情就找我跟你三叔,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从头到尾,宁衡水与宁湖水二人都没有搭理宁永水。
“谢谢二叔三叔!”宁夏道了一声谢,这句谢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