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上一世,被那对狗男女陷害,哥哥入了狱,继母和我所谓地好姐姐联手将我葬身火海。我永远忘不了烈焰灼烧的滋味,可再痛也远比不过亲人背叛,家破人亡让人心痛绝望。一切的一切只怪自己爱错了人。老天有眼,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阻止悲剧的再次发生。
微风轻抚,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病床上,病床上的少女动了动。
“唔...”姜秣扶额坐了起来,我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吗?头、好痛!忍着头痛欲裂,姜秣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病房?不对!这是三年前我为了不嫁给霍临宴逃婚出车祸被送进的那家医院。也就是说,她,重生了!
哥哥还没有入狱,霍临宴也没有因为她葬身火海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正当姜秣沉浸喜悦之时,病房门开了。呵,车祸的幕后黑手来了,一男一女相继走到病床前,姜秣盯着眼前的这两张脸,心里发恨极力克制。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看到这对狗男女还是令人作呕。姜雨柔被盯的有些发怵,镇了镇心神,关心道:“妹妹,听说你出了车祸,我跟明琛哥可担心了,特地过来看你,你没事吧?”说罢,抬手搂住周明琛的胳膊好似在宣示主权。闻言,姜秣抬眼看向一旁男人,有些出神。周明琛,一个她爱了近七年的男人,她当初是瞎了狗眼才看上他的。
她在他和姜雨柔交叠的手上停了下来,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俩千万要锁死
!
周明琛眉头微皱,姜雨柔不悦道:“姜秣,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姜秣回神:“你刚刚说什么?”姜雨柔气晕,正要发作,被一旁一直沉默地周明琛打断。
“秣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霍临宴,你逃婚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姜秣一愣,内心疯狂吐槽:不是,大哥你没事吧?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还喜欢你呀!周明琛当然是听不到的,继续说道:“可我爱的,想相守一生的是你的姐姐,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两人含情脉脉、深情对望。听他的话语,反倒她成纠缠不清的第三者了。呵,倒打一耙,您玩的可真溜。姜秣看到姜雨柔一脸得意,心道:大姐,您是有健忘症吗?你没被接回姜家之前,你的明琛哥哥可有看过你一眼,还不是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献殷勤。
姜秣面上不显,周明琛见她呆愣愣地以为她没听进去,一脸“别爱我,没结果”打算继续开口劝导。
“停!”姜秣出声制止,面前两人被吓了一跳。姜秣顺了顺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周明琛,我看你真是癞蛤蟆调戏青蛙,长得丑你玩的花。我是有病还是瞎了看上你?!请你搞清楚好吧,是你追的姑奶奶我,不是我倒贴的你。你这破鞋爱谁要谁要,今天真是小刀割屁股,开了眼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装。”俩人被怼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姜秣继续输出:“还有,谁说我不喜欢霍临宴,我家阿宴有钱有颜还有权,你有什么?这样的好男人恐怕打着灯都找不到第二位,我有什么不愿意嫁的。”姜秣心里一阵打鼓:对不住了霍神,借你名号一用其实姜秣说的也没错,霍临宴,20岁独自创业,仅用两年便成为商业巨头,名副其实的业界黑马,霍家唯一的继承人。
周明琛蹙眉,平日里这女人对他千依百顺,今日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秣儿,你怎能这般自轻自贱、自甘堕落?”哈?姜秣都蒙了,她怎么就自轻自贱、自甘堕落了,紧接着听到周明琛说:“霍临宴什么品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姜秣眉头一拧刚想反驳。
“嗤”门口传来轻微笑声,“你倒是说说,我什么品行啊?”霍、霍临宴?!他怎么在这?三人皆是一愣,“霍、霍总您怎么在这儿?”周明琛率先打破沉默。霍临宴似乎不愿与他交流,径直走向姜秣,在她头上揉了揉。
“当然是,接我的未婚妻回家。”说罢,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
姜秣整个人都愣住了,霍临宴摸了她的脸。
啊啊啊,他竟然摸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