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宁默默地回到房间里,她也不出门。只要没有事情她都会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什么地方都不去。
但是她又害怕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别人说,就每天抽时间去府里面的花园坐一坐。
公孙默给淡宁安排了一个侍女但是被淡宁给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就好,实在是没有必要找人过来伺候她。
七天后,公孙默用完晚膳的时候淡宁来了,时间不早不晚,晚膳后半个时辰就到了。
但是很不巧,皇上皇后今天也来了相国府,他们还在聊天的时候淡宁看见了就说了一声,“等他们聊完吧!现在进去不合适。”
然后淡宁就在院子里坐着,这一座就是一个时辰。天色已晚皇上皇后今天怕是不会离开了,可是她一直都习惯今日事今日毕,如果她今天不把这个脉她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
今天带她来的管家已经离开了,她也不能耽误别人做事所以就让人走了,现在想要找人去里面说一声怕是难了。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自己进去公孙默就走出来了,他们早就发现淡宁来了,但是公孙默不想见她所以就和李彻他们说不必理会,谁承想淡宁直接在哪里坐了一个时辰。
“进来吧!”
淡宁虽然有些奇怪公孙默怎么出来了,但是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然后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她就后悔了,她第一次见到沛国的皇上和皇后,她又不是沛国的人,不会沛国的礼仪。
刘玉瑶看出了她的踌躇便说:“今日姑娘就不必行礼了,之后私下见面也是一样,但如果人多的话按照姑娘母国的礼仪即可。”
这一句话李彻都疑惑了,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不是他们沛国的人。最重要的是公孙默也没有发现,如果放在以前早就怀疑了。
“谢皇后,我很快便好,多有打扰。”淡宁只是说话并没有做什么,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是哪国人。
“麻烦公子把手伸出来。”淡宁看了一眼公孙默,看见他把手收得好好的,好像怕自己把他吃了一样。
看见他如此勉强,淡宁也不打算碰他了。在公孙默的面前表演了一次悬丝诊脉之术,李彻和刘玉瑶都看呆了。
在这天底下会这门技术的就只有几十年前一夜消失的药王谷弟子了,现如今还能看到药王谷的传人实在是不容易。
药王谷几十年前在江湖中的名声可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却有人想要把药王谷收入囊中,最后药王谷所有人服毒自尽。
淡宁把完脉便走了,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是她的规矩。病人什么情况不说出去,在病人好之前所有饮食自己全权负责。
“这就完了,怎么都不说一声,真是奇怪。”李彻看着走远的淡宁疑惑的问了一句。
公孙默都已经有点习惯了,淡宁在府里什么样一直都有人汇报,所以她今天又这奇怪的事情也能接受。
“真想知道她长得怎么样,话说公孙默你见过她长什么样没有。”刘玉瑶手痒了,她看不到心里面不舒服。
公孙默突然间想到一件事,他马上阻止想要去动手的刘玉瑶。“不要动她的面纱,如果动了怕是明天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