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想了一秒,点头:“愿意。”
对他来说,嫁或是娶,没什么区别。
“行。”玉无心笑,“如果你今天让我离开这里,我开心点,先娶你,再娶涂山璟,别的···”
“防风玉!”相柳一下子黑了脸。
耳朵都要被震聋了,玉无心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头。
侧身圈住他的腰,吸了吸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哥哥~。”
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又娇又软,像把小勾子,在挠着他的心。
可此前说出的话,又冷得足以冻伤人心。
“玉儿。”相柳央她,“你把他忘了,以后我每天都陪你,可不可以?”
玉无心从不需要谁能天天陪她,听着相柳这话,想到他的身份,只觉得好笑。
“你这话自己信吗?”
“还有,我喜欢你,是不需要你放下自己的事来陪我的。”
“你若希望,我倒是可以陪你在清水镇,陪你,帮你解决所有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相柳抓紧了玉无心的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然是真的。”玉无心神色认真,“但是,涂山璟的事,也是我的事。”
相柳缓缓松开了手,望着玉无心,一字一句地说:“你若选他,以后不会再有防风邶这个人。”
玉无心一愣,眼睛蓦地变红:“好,随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她不再和相柳废话,开始回防风小怪的信。
当着相柳的面,她写了确与涂山璟两情相悦,愿意嫁给他。
婚约,她没必要退掉,也不想退。
相柳要真不愿意她嫁给涂山璟,自会想办法。
要不是,而是选择放弃、离开,她也不会再刻意去挽留。
冷静下来,或是好聚好散,要比无止境的争执痛苦要好许多。
相柳胸膛微微起伏,指尖把掌心掐得发白,待玉无心将信给封好,朝她伸出了手。
“把信给我,我帮你寄回去。”
相柳语气不好,玉无心语气更差:“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寄。”
“你在这里,怎么寄?”
言下之意,她还是不能出去了,玉无心盯着相柳,一言不发。
“怎么,怕我撕了?”相柳眼里浮现了讥讽的神色。
“我不屑做这种事,你想嫁给谁,随你的便,我也不会再管。”2
全身上下嘴巴最硬
随她,那为什么还要把她关在这里,真是好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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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读懂玉无心的神色,心头涌上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该拿她怎么办?
······
相柳带着信离开,玉无心掌心凭空出现了一把碧光粼粼的匕首。
除非她自愿,否则谁也别想囚禁她。
这把匕首作用之一就是可以不让布下结界之人感知到地,划开结界的口子。
而后,结界会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是她被某个混蛋废去法力、囚禁了好几个月才被找回去后,她的仙君夫君耗费了数年炼出来送给她的。2
啊啊啊啊是哪篇来着我要去回顾一下
他陪她的时间是最多的,比她几辈子的时间都长。
记忆太多,实在是负担。
玉无心叹了一口气,把匕首放到一边,先将从留影石看到的关于这个世界外之人的画面全给抹掉。
好奇心旺盛是人之常情。
她一翻到留影石,有了打开的能力,就忍不住看里面到底记录了些什么。
然后就会念着一些人,一些不知道早投胎到了哪个地方,有了新人生的人。
这不好,也没必要。
片刻后,玉无心脑子恢复清明,轻松了许多。
也是在睁眼的这时,无形结界外一条熟悉、虚弱、要死不活的小蛇映入了眼帘。1
可怜的赤雪
玉无心微讶,划出一个小口子,把小银蛇给捧进来,给它输灵气。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海贝虽是敞开的,却被相柳弄得没有一点海水。
赤雪一进来,就舒服了很多。
缓了缓,才跟玉无心说它昨晚到了外面,进不来也不好进来的事。
它不是海妖,在海里用灵力支撑了一晚,已经快到极限。
要是相柳一直不走,它都要支持不住地游回去了。
“算我没白养你那么久,知道来找我。”玉无心掩唇轻笑,撸了下它的身体。
赤雪蛇尾轻颤,赶紧往后退,呵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准再这样摸我。”
玉无心:“······”
她有些无语地教赤雪避水咒,又道:“快把它给我学会,等下我们离开这里。”
懂得避水咒,或是相柳教她的,布下一个专门能将水隔绝在体外的膜。
在海底来回就不需要耗费多少灵力。
赤雪算是长教训了。
知道因为一些意外,它不能总和玉无心在一起,学得又认真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