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细看到洪星的那帮熟人走进来后,小声的对徐飞鸿说道:“老......老大,就是他们欺......欺负我们长......长乐帮!”
吴志雄嘴里叼着香烟,笑嘻嘻的问道:“飞鸿啊,你怎么那么早到?”
“没有,这是自己的场子,没什么早不早的,不要拐弯抹角了。”
吴志雄听罢,坐到徐飞鸿对面的椅子上,右手夹着香烟道:“你打电话来,我就立马过来跟你谈了。”
“好啊,难得B哥那么痛快,你的小弟踩我的场子,耍我的小妹,不给钱就把车拿走,这该怎么算?”
“飞鸿,大家出来混的,你的小妹偷了我小弟的车,我的小弟能够拿回来是他的本事。”
苏阿细听到之后立马不乐意了,拍了一下桌子,生气的向吴志雄问道:“那......那么他们玩......玩我又该怎......怎么算?”
陈浩南听罢,学着结巴说的:“玩......玩你什......什么地......地方了啊?你偷我的车耶。”
苏阿细听到陈浩南学她口吃结巴后,更生气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浩南。
陈浩南被她这么一看,同样站了起来。
苏阿细破口大骂道:“你妈的,我***!”
陈浩南也不分伯仲的说道:“我***!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吴志雄把烟掐掉,使劲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够了!你们吵什么吵啊?”
徐飞鸿没好气的对吴志雄说道:“B哥,你是老大,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陈浩南身后的赵山河突然说道:“这件事情还能怎么解决啊,整个港澳台能找的出面子比黎夫人还大的吗?我看是不容易的吧。”
“我很早就跟那小结巴说了,我大哥陈浩南的那台MR2是黎夫人送的,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有人不知道我大哥陈浩南是被黎夫人罩着的吗?”
徐飞鸿听罢,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沉默了。
画面一转,黎鄤鷺挽着李乾坤的手在市中心逛街。
“阿海,我好想去看海啊。”
“等你生日那天我就带你去维多利亚港看海,好不好?”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哦,我今年的生日就在维多利亚港过了。”
黎鄤鷺说完话之后,轻轻靠在李乾坤的肩膀上,继续说道:“阿海,陪我去卡拉OK唱歌,好不好?”
“当然好啊,我什么都依你的。”李乾坤笑着回答道。
很快,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卡拉OK,在接待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曾我的心中艳阳。”
“准许我这夜做旧角色,准我快乐地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
“无奈我在惭愧这欺骗,拥有命运给我惊喜,不知道也添顾虑,忍痛话别但心里悲伤,只知道曾是拥有。”
“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我不奢求永远永远太遥远,却陷在爱的深渊。”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哪会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从风沙初起想到是季节变更,梦中醒却岁月如飞奔,是否早订下来你或我也会变心,慨叹怎么会久合终要分。”
“情深缘浅不得已,你我也知道去珍惜,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象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请全部带走。”
黎鄤鷺点唱着自己这些年喜欢听的歌曲,而李乾坤则是在一旁认真的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