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祁叶又是没睡好,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后就秘密出宫了。
不过却绕过了林家先去了陈家。
陈家戒备森严,祁叶费了可大劲才溜进来,明明可以直接走大门,但他就是偷摸了进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闲的。
祁叶一路摸索着去找陈凉羽,正好撞见他在院内练剑。
陈凉羽是武将,习武很正常,但他却练剑不练枪,具体原因祁叶也不知道,不过长剑轻盈,在战场上混战能独具一格,直击要害,一剑击颈。
祁叶并未出声,就这么在假山后静静看着少年练剑。
陈凉羽额头冒出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衣襟紧贴身体,随着舞剑的动作飘荡,头发被整齐束在后面形成一个干练的高马尾,只有两撮短发和碎发在前。
祁叶是越看越上头,不禁鼓了鼓掌,霎那间长剑便横在了脖颈。
“陈将军剑练得不错啊~”祁叶眼皮都不带动一下,仿佛此时被剑架着脖子的不是他一样。
看清了眼前之人,陈凉羽忙收回了剑跪下道:“臣,臣不知是陛下。臣……”
“停~你没罪,起来吧,是朕打扰陈将军了。”祁叶猜到他接下来要说请罪什么的了,干脆直接打断了。
“并未打扰,陛下想来便来。”说罢,陈凉羽便笔直的站了起来,就像一根葱拔地而起一样。
祁叶:……
看着他如此正经,祁叶就莫名想逗逗他。
连忙捂着脖子道:“哎!爱卿下手真重啊,朕的脖子好像受伤了。”
又叫爱卿……绝对没憋好屁……。
不过陈凉羽却没察觉,他只是单纯的想,陛下身体金贵,刚刚他自己没感觉到痛便没过问,但是自己常年习武皮糙肉厚的,怎么能和陛下相提并论。
陛下说受伤了,那就是受伤了。
于是他急忙伸手想扒开祁叶的手查看一下伤口,但伸到半空又踌躇着放下了,陛下不喜与人触碰……
陈凉羽满脸犹豫,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看到他这样,祁叶目光柔和,不经意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神色,他轻笑道:“没事,朕开玩笑的。”
话落放下了捂着的手,露出了白皙纤长的脖颈。
陈凉羽又细看了半天确定了没有伤口,眼神却不自觉顺着脖颈往下看,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刷一下就红了。
结巴道:“臣……臣,臣觉得今日太阳毒辣,蛮,蛮热的,陛下还是进里屋乘凉吧。”
看着陈凉羽这局促的模样,祁叶只是淡淡一笑道:“好~”说罢,便像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和之前偷摸进来的仿佛是两个人。
陈凉羽紧跟在后面,努力平复着自己过快的心跳,等到进屋时就又是一副入定的木桩子样。
祁叶:……
怎么又变木头了?
顿了顿祁叶谈起了今日来找陈凉羽的正事。
“陈将军这几日可有要务在身。”
陈凉羽闻言认真的想了想,自己除了练兵和习武就没啥事了,练兵副将可以代理,军中一切安好……
“暂无要紧事。”
“好,那你这几日就跟着朕。”
祁叶昨夜思索了一会,能百分百交出后背的人便属陈凉羽最合适了。
两个人一起能互相照应,效率也会高很多。
陈凉羽没有任何犹豫道:“是。”
“你不问问我要去干什么,就这么容易答应了?”
“无论陛下做什么,臣都会跟随陛下。”陈凉羽的声音不大却极具信服力。
祁叶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好啊,既然爱卿如此说,那朕今日便在这歇下了。”
陈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