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宫月颖倒是看了一场戏 ,没想到哇没想到,这小花不在后山好好待着,居然跑到前山来了,也不怕被花长老发现了。
不过说实话,这小花可比那金繁好多了,月颖摸着下巴,要不然撮合撮合这两人,反正男未婚女未嫁两个人都是搞武器的还有共同话题。
嗯不错。
其实月颖挺喜欢宫紫商的,毕竟同为女子,在这个时代情况下尤其是大家族内,独自一个人扛起一宫之主,是非常不容易的。
就只是有一点,她不太喜欢,便是经常跟宫子羽混在一起,整天围着金繁转。
月颖离开商宫,正朝着角宫走去,玩着手中在路边随手摘得一片树叶,心不情愿的走着。
本来月颖是绝对不会在这几日踏入角宫半步,因为她可不像宫远徵一般,之前的事情她可记着呢。
要不是宫远徵今日起床时专门告诉她,午膳今日在角宫用膳,为了陪宫远徵她才不会打破自己的决定呢。
午膳时间,角宫仍旧冷冷清清。
宫尚角站在屋内的桌子前,脸色更冷。他身边的宫远徵看到满桌子的好菜,琳琅满目,一时间也有些目瞪口呆。
宫远徵奇怪的伸手指了指:“今日怎么——”这时,月颖踏入了房门,见宫远徵这模样,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见不似以往角宫的午膳,也有些惊讶,但没有宫远徵那么夸张。
门外,上官浅恰好端着一盘切成段的松鼠鲈鱼进来,擦过宫远徵,将鲈鱼放置在桌上。
“饭菜正热,二位公子和月姑娘来得刚好。”
宫远徵好整以暇地抱臂:“这都是你做的?”月颖慢慢走到宫远徵身旁,并未说话,因为有人会替她说出她想要说的话。
“献丑了。”她盈盈地娇羞一笑。
宫远徵幸灾乐祸起来:“是真的献丑了。哈哈。”月颖默默低下头,看了一眼上官浅,憋着笑意。
上官浅有些疑惑地看看宫远徵,她不知道宫尚角的口味,就每种菜式都做了一些。
宫尚角不动声色,坐下来,但是并没有动碗筷,看着离他最近的一道菜: “这是什么?”
见哥哥行动了,宫远徵跟着坐下,月颖自然是随之入座,而宫远徵挑起一边眉毛:“像是……野鸡。”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动了筷子,夹了一块吃起来。
见了吃了太多的角宫寡淡无味的素食,这有荤腥的午膳自是要好好享用的,也就动起了筷子。
“特地吩咐厨房去山里打的野鸡,去皮剃骨,炸一遍之后,再下锅煎炒……”上官浅复述着做法,看上去相当用心。
宫尚角不经意地问:“上官家是大赋城望族,你是大小姐,还会这些?”
上官浅脸色波澜不变,点点头:“我娘说,女子会做菜,才能留住人。”
她笑得有些春风得意,只当他那句话是句夸奖。月颖却是手中动作一顿,感到在内涵她自己,毕竟她只会做一两种宫远徵爱吃,但做法简单的点心,想当初就这两种做法,她就炸了好几次厨房,动静大到后山都感受到了。
只能说明她并没有厨艺的能力。
宫尚角不置可否,迟迟没有用膳。
见宫远徵与月颖在一旁吃得开心,上官浅问:“远徵弟弟和月颖妹妹不用等等角公子再吃吗?”月颖看了她一眼。
宫远徵有些显摆和挑衅:“哥哥宠着我们,从小到大,好东西都让我们先吃。”
“宠归宠,礼数总要讲的吧?”她脸上露出一丝不乐意。
一直不说话的宫尚角突然开口:“家人之间,何须礼数?”
“但我看执刃大人好像挺在乎礼数的。”
气氛突然骤降,宫尚角的目光悄声落在她脸上。月颖同时眼神充满杀气,随时想要刀了这个女人。
宫远徵冷笑:“因为他不是我们兄弟。”
上官浅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宫远徵不屑地撇了撇嘴:“而且他也不是执刃。”月颖点点头表示赞同。
在她问出更多的问题之前,宫尚角打断了她:“吃饭。”
说完,宫尚角终于动筷,夹了一块鸡肉,但却没吃,只是放进了宫远徵的碗里。
上官浅:“角公子自己吃吧,远徵弟弟碗里还有。”
月颖顿时火气上头,大力的将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转头冷冷的盯着上官浅“上官姑娘,看来之前的事情没有叫你长记性,那么我在说一遍,仔细听着”“你如今还未嫁入宫门,便要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包括问问题”月颖说到这脸上变得温柔起来,但却是充满杀气,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看着生气中的月颖,默默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一旁的宫尚角无视了上官浅的委屈的眼神,装作不知道。
“还有,麻烦姑娘你收起你那些小破计谋,更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听到了吗。”最后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警告。
月颖说完后宫远徵补充到:“还有不要叫我‘远徵弟弟’和叫阿颖妹妹,只有我哥才可以叫。”他讥讽道,“你不是很爱讲礼数嘛,那以后记得叫我‘徵公子’和叫阿颖'月姑娘'。”
上官浅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她紧紧抿着唇,拿起一个小碗,沉默地盛汤。
听着弟弟妹妹与上官浅的对话后。
宫尚角原本淡漠的脸有了些波动,淡淡地说:“成亲之后,就可以叫‘弟弟’了。”
手上的小勺一顿,汤撒了一滴到瓷碗的边缘,有些烫手,上官浅似乎没料到宫尚角会说这句话,有些意外地怔住了。
月颖有些不悦的皱着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而宫远徵则是瞧见上官浅的动作轻哼:“哥哥向来食素,荤菜也只吃炖汤,你这一大桌,怕是要浪费了……”
上官浅来到角宫后,也观察到了他的饮食习惯,问说:“正因如此,角公子才脾胃不好,食欲不振。你和宫二先生从小一起长大,日日见他只食一餐,都不觉得心疼吗?”
两人还在暗暗较劲,月颖却是视而不见,只是在努力的填饱肚子,说实话这上官浅确实令人讨厌,但这厨艺还是不错的。而宫尚角则突然放下碗筷,容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