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杜子俊文思如泉涌,爬起来鼓捣几下火堆使得燃烧的更加旺盛,接着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
上文书提到因为某些原因少帅志晟不得不娶了一个姨太太;当然了,平妻在少帅志晟这个专一男人的心中那也是姨太太!
话说前文有叙:志晟与原配夫人成婚多年苦于一直没有子嗣;少帅府上有这么这个留洋归来的假洋大夫作为少帅志晟的私人医生。
一开始,夫人婉晴没有身孕的时候洋医生恂之就建议婉晴采取他的方案并且保证一定可以怀孕。
少帅夫人婉晴到底是军阀家里的女儿,不说饱读诗书却也晓得世事无绝对。不敢相信采取恂之的方法之后一定可以有身孕,这个听上去本就荒诞的办法怎么可能呢?
洋医生恂之再三保证自己的实验没有问题,可是他也不能强迫夫人婉晴不是?
好在苍天不负苦心人,恂之等到了少帅志晟的平妻蝶玉;两个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一个着急想看到自己的实验结果。一个着急想有了身孕从而压过少帅志晟原配夫人婉晴一头!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少帅府终于等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刻,这一天帅府所有人怀揣着期待的心情来到了二夫人蝶玉的小院。
在这其中最期待的莫过于洋医生——恂之;如果此刻有摄像镜头给到恂之一个特写,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刀削脸、死鱼眼。眼窝深陷其中,皮肤黝黑,留着一撮小胡子位于上嘴唇之上。
别看他是死鱼眼,却是炯炯有妖,阴森可怖!
恂之医生一个阴森的眼神;一个鬼魅的微笑。你就会发现写满了故事。
贪婪,狡诈。阴险。跟阳光开朗一点都不沾边!
这样的人你想象一下可能都会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如果你跟他对视一下,用毛骨悚然和不寒而栗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故事写到这里也许会有人疑惑:少帅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一个恂之这样的私人医生?
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年刚刚留学归来的恂之救了志晟一命!
这个在后续会以抽丝剥茧的方式慢慢呈现出来。
让我们回到文章的正文:
在所有人的期待当中这个叫做蝶玉的少帅平妻终于生下了麟子!
但是让所有人包括洋医生恂之都没有想到的是蝶玉竟然生了一个死婴。
弄婆抱着这个死婴呈现在大家的面前,看到这个死婴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一滞。惊呆了老铁……
只见死婴瞪大着双眼,皮肤黑青。一动不动四肢指向上方。
崩溃了,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崩溃了!
少帅志晟双手揪着头发;一旁的医生恂之瘫坐在了地上。
床上躺着的蝶玉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没忘记污蔑少帅的原配夫人——婉晴:
“是她,都是她害得。她没能有身孕害死了我的孩子”蝶玉指着婉晴歇斯底里地说;却丝毫不提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和恂之医生背着所有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少帅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选择不相信守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原配夫人,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的缘由经过瞬间掏出配枪打死了婉晴。
在大家错愕的表情中婉晴倒下了优美的身影!
什么不要孩子也可以?什么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骗人的,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少帅志晟虚伪的面具!
……
时间流逝了三天,这天阴云密布;大雨滂沱。在很多人平静,开心度过的时刻帅府损失了一位好女人……
真的是可怜的女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婉晴这样的好女人竟然没能善终:谁说的好人就有好报?
往往都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罢了!
就这样,婉晴被草草的下葬。没有人可怜她,也没有人有一丝难过;仿佛死的不是一个好女人,而是一只猫咪,或者一条狗剩子。
蝶玉和恂之二人害人不浅且贼心不死还狼狈为奸!
不知道恂之从哪里找来一个萨满巫师;给少帅的解释是为了驱魔,否则再娶几房姨太太都不会有身孕,即使有人怀孕。生下来还是死婴!
谁知道少帅志晟这个时候中了什么邪术居然听从这些坏人的安排:婉晴的尸体就被埋葬在帅府大院的正中央;棺材,坟头,墓碑。入殓仪式一个都没有。
只是在恂之和萨满巫师的建议下举行了一场不伦不类的驱魔仪式!
可恶的是志晟听从巫师的荒谬言论对婉晴进行了封魂镇魄,以鸡血和乌鸦血洒在婉晴的尸身之上,又用铜钱和朱砂混合加上符咒镇压,使其不能投胎转世,就算魂魄可以行动自如。最大范围也是在帅府之内……
三天过去了,帅府平安无事!
七天过去了,帅府依旧如故!
好像帅府压根就没有娶魂这样一位夫人似的!
终于:十四天到了;帅府开启了鸡犬不宁之旅!
开玩笑,帅府上下就应该鸡犬不留才对。
在婉晴闹鬼的过程中少帅志晟发现了一个地宫。
这个地宫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帅府所有建筑面积的三分之二。
在地宫中少帅志晟听到了二夫人蝶玉和私人医生恂之的对话:
“怕什么?她已经死了!”这是蝶玉的声音。
“不行,我们已经错了一次,而且害死了婉晴夫人;夫人生前待我不薄。我不能再这样”恂之严词拒绝。
“那怎么了?只要能让我有身孕,为少帅诞下麟儿。这些都是小事。”蝶玉不知悔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已经对不起少帅和夫人了。”恂之还在拒绝。
恂之没有想到的是蝶玉夫人竟然对他起了杀心。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声枪响救了恂之一命。
恂之和蝶玉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少帅志晟。
志晟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举起来开枪的手臂竟然忘了放下来。
映入眼睑的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摆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器材。
还有很多桌子;桌子上摆着透明的罐子。
罐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药水浸泡着很多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