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幕不禁预兆着罪恶落下。
表面繁华的大都市,没有人注意到它背后的险恶。然而,第一个迎接黑暗到来的,却是一个充满鲜花,笑语与青春的地方。
当然,也许还不止这些。
黑幕可以掩盖一切罪恶,但是它却掩盖不了人们心底的贪欲和私念。它们像寄生虫寄生在人们的身上,又在恰当的时候显露出来,让人们对其言听计从,甚至冒着失去名誉和生命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救命,你到底要做什么,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下次不会了,我,我保证。”灯光昏暗的走廊尽头,一只手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她被死死地抵在墙上,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上的领结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脚上只有一只鞋,一只带蓝色雷纱蝴蝶结的皮鞋。“是吗?真是没想到啊,你,一个衡栀国际高中的学生,居然会……”“住口,你不要以为你有她作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她挣脱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眼里带着煞人的寒光。“我当然不能无所欲为,但是杀掉你还是绰绰有余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又扇了她一巴掌,才满意的离去了。漫无目的的长夜,终究还是会过去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伦敦的西城区,并不讨这里人们喜欢的麻雁停在梧桐树枝头,这时的伦敦依旧是被雾气裹挟,倒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一辆车停在了中心街的路边,欧阳靖宇从打开的车门下来,他一身西服,手插在兜里,眼里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你来了,先上车吧,我们没时间叙旧了,刚刚晨跑完,有点冷。”阡陌拍了拍身上穿的披风,顺便把背包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芝罘。“你性子还是那么急,再等一会又怎样,芷兮的发布会下午8点才开始。”见她来了,欧阳收起了方才的神情,又变回了温柔,谦恭的模样。“今天下午三点莳茵她们从加拿大回来。”芝罘望向车窗外,三月的伦敦白雪皑皑,她却无心欣赏,只犹豫是否应该把那件事告诉阡陌。
飞机落地了,商务舱的人们意犹未尽的走下飞机。拥挤的出机口,有一小片黑色的海洋格外显眼。“哦,看,是他们。怎么,上次的事还没长教训吗?”芝罘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手也紧紧攥成了拳头。“不必在意,那帮特招生只不过是群跳梁小丑罢了,一群穷人,既没有地位又没有钱,你跟他们计较什么,你应该可怜他们。”阡陌从包里掏出墨镜,淡定自若的戴上,“哦,对了,布朗管家总部的那场辩论赛几点开始?”“5点,主人。但是与6:30的实体演讲有冲突。”一头白发,穿着燕尾服的布朗先生忙答道。“就这样,不用调整了。帮我把下周的行程全部推掉,下周,我要在总部看场好戏。还有斐海新市的股票,最近动向发到我的邮箱。”“是。”正说着,一名身穿衡栀国际高中校服的人走到了他们面前,“你就是阡陌?”“是,有事?”“我求求你,就让我参加下周卢浮宫画展的剪彩仪式吧。”阡陌没有说话,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胸前的牌子,“特招生,雨鸾”她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切,这种事居然来问我。”阡陌瞟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昕晔咖啡馆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一席白色绸缎礼服的白芷兮,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嗨,想我了吗?”梳着两个丸子头的齐沅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说,“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嘿嘿嘿,怎么样,巴西好玩吗?哦,对了,你今天晚上好像还有发布会呢,紧不紧张?哇,你的礼服真好看。怪不得……”“好了,你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白芷兮一时被这些问题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齐沅还只是不住的说。“走吧,发布会快要开始了。”白芷兮说着,拉起齐沅的手,走出了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