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宗柏刚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就碰到了要回去的小蒋,还特意问了秦楸有没有吃饭。得到答案之后他才知道她营养不良是有原因的。
“秦总,我怎么听着你肚子在叫啊?”檀宗柏从饭盒里夹了一块肉故意在秦楸面前晃了晃。
“……您吃吧我继续工作”秦楸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与自己气场不符的事情,不想多想就要拿起一旁的手机继续工作。
看她有这动作檀宗柏赶忙攥住了她的手腕,把病号服袖子往下拉了一下,果然小臂内侧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秦楸那只手还输着液,一只胳膊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檀总您干什么?!”秦楸有些吃惊他怎能会知道自己有胎记!
檀宗柏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先是一怔,早上来的匆忙他总以为看错了,可现在再一确认,笑意止不住的蔓延开,他忽的与她对上视线,眼底的温柔再也收不住,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摩挲着她小臂上的胎记良久才开口道:“相识容易,重逢难……”
“秦楸,还记得我吗?”他从凳子上起来坐到了她的床边,转头看向她问出了这句话。
秦楸盯住他微波流转的眸子,有种久远的熟悉感。但好像又很陌生……看的失神一时间也忘了要挣脱他的桎梏,好像要旋进他的温柔……
“2床秦楸是吧,要拔液了”
偏偏不巧护士这时候进来提醒秦楸要拔液,把他们二人的气氛瞬间打破。气氛对于她来说瞬间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的问:“您怎么知道我小臂内侧有一块胎记?”
檀宗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好像对她的反应流露出了一丝失落但又很快的遮掩下去,看护士拔完液后搓了搓自己的手心然后捂在了秦楸那输完液的手背看她想要挣脱才开口“输完液我怕你的手背会瘀血,我看你还没休养好就要继续工作你也不会想到这些所以我就给你捂一捂”
在秦楸的印象里以前自己从未认识过像檀宗柏这样的人物,他说的相识容易重逢难,或许是认错了人总之也不可能是自己。但是这突如其来得体贴真的无法叫她适应,自己也只不过今天才见到他而已。
“……檀总”秦楸想要说些什么但檀宗柏好像预料到了一般提前打断了她的话。
“我进来之前问过医生你的情况,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但是必须要好好休息几天,我给你安排一个星期的假你休息好了再来工作。”
“一星期?不行发布会还有两天到时候我得跟进,这样您叫我休息一天,您叫我跟完发布会”秦楸有些着急了,半年前加入了檀氏的赫颜悦雅开始参与研发研究再一手策办发布会,好不容易在工作中找到支点让自己走出上一段的阴霾,如果不叫她跟进的话那她可能会崩溃……
檀宗柏看她这样的反应真的不忍拒绝她毕竟这是她一手策办的,如果不叫她跟她恐怕会失望:“明天我来接你,休息好了发布会上可别晕倒,把这些东西吃了,小蒋说你还没吃饭”
“好的……时间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秦楸也没在多说些什么只是明着下了逐客令。
说完檀宗柏习惯性的低头看了看手表“好,是不早了秦总监你就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饭一定要吃”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才离开了病房。
秦楸看他离开的背影却怎么也不理解他今天对自己的举动……
病房外,檀宗柏回到了车内待了许久都没有发动引擎,眼眶微微发红,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过十九年,如果不是今天早晨无意中瞥见她小臂上的胎记,不知道还要与她错过多久。心疼她的过往怜惜她的现在,他多想告诉她书礼找到你了……
檀宗柏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褪色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们二人小时候唯一的合照也是分别之后唯一的念想,每摩挲一下照片就想起一幕儿时的回忆,再对比照片上稚嫩的秦楸,过往经年她已被时间捏造的极其美丽,明艳。年岁给予了她成熟,却也好像让她变得不再像儿时那样快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希望那一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如果说儿时的分别不能再见,是不懂情爱执念,那么再次重逢便是儿时懵懂悸动的种子蔓延到血液在再见面时他对她的爱意已成参天大树无可撼动!
“当你现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否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感到孤独?我还会…”檀宗柏摩挲着照片这句话他很想问问秦楸但是他却替自己回答了出来……
第二天,檀氏
“今天的会议很简单,就说两件事,我们檀氏旗下的赫颜悦雅刚刚走向正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加强管理有很多地方需要研究,我们决定由檀宗柏去接管赫颜悦雅。”檀宗元在会上宣布道。
“檀董,檀总在檀氏一直以来都负责房地产和酒店这一块,您看他这还要管理赫颜悦雅我怕他是忙不过来,您看……”
“姑父怎么,坐不住了?就算我去管理赫颜悦雅这些也轮不到你来过问,且不说这公司姓檀,想分走一杯羹要看你有多大的肚量多大的本事能给檀氏带来多大的收益”檀宗柏目光阴沉着,语气中毫不收敛鄙夷。
陈年安脸色暗淡了下去,看檀宗柏的样子不敢再说话,目光移到了檀宗元身上,檀宗元也只是撇了他一眼没再理他。这让陈年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没处放,暗暗咬牙。
“第二件事,宗柏前几天拿下了域安集团的项目,这个竞争了许久终于被我们拿下!域安的项目明年初着手开工,晚上庆功宴!
檀宗元拍了拍檀宗柏的肩膀示意肯定。
散会后陈年安在外面气的咬牙跺脚:“这个檀宗元!就知道向着他弟弟!什么都得是他弟弟的!他姑姑他表弟是一点都不想着,都忘了谁照看他们长大的了!”
“哎呦爸,爸!您别喊了行不行啊,表哥的能力您还不知道吗,我们在檀氏一来饿不着,二来穿的暖的您非得争这些个干什么!”陈言知从会上出来就赶紧劝住陈年安。
“陈言知你是谁儿子!我争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哎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去找表哥看看那赫颜悦雅什么情况,爸您自己找司机送你回去吧!”
“你!逆子!哎呦喂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