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言薇的脸色绯红，她小口的喘息着，发丝凌乱，整个人是惊心动魄的美。

张泽禹放开她，呼吸同样不稳，他的眼底染着一丝欲求不满，被他强行压下。

张泽禹“这才是接吻。”

言薇“你说，你可以帮我。”

她指他昨天说的那件事，他说，他可以给她自由。

张泽禹“是，我可以帮你，可是，你要用什么来换。”

言薇“你想要什么？”

张泽禹“学姐，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呢，你会给吗？”

空气都在风声里沉默，半晌，言薇抬起手，解了一颗校服扣。

张泽禹的眸光一暗，几乎是下一秒，他抬起手按住她的手腕。

两个人目光相接，她的眼底又变得平静起来，仿佛片刻之前被自己吻到失力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张泽禹“不是这个意思。”

他爱她，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强迫她，哪怕是交易，哪怕是想得到，也不是这样的方式。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要的是她的心，一具漂亮的空壳，他要来做什么呢。

言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她赌赢了，她赌他舍不得。

张泽禹“做我女朋友吧”

她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红痕。

言薇“你确定？”

张泽禹“我不在意，我只要你。”

张泽禹“言薇，我远比你想象之中，要更在意你，我知道你想赌，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赢的。”

张泽禹“你想要的自由，他们给不了你，我可以。”

言薇“好。”

张泽禹“他给了你什么？”

他的指尖轻轻的拂过她脖子上的红痕，哪怕自己已经清理了一遍，还是觉得刺眼。

言薇“他会处理干净，我和张峻豪的婚约，甚至是，我和任何人的婚约。”

言尽于此，张泽禹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他闭上眼睛，狠狠的捏住拳头，他没有想到朱志鑫真的会发疯。

张泽禹“吻自己女朋友不犯法对不对。”

他低下头，很认真的看着她，心仿佛被人挖了了一大块，汩汩的往外流血。

如果她想要逃走，那他就做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柄刀。

哪怕代价是失去一切。

四年前遇见她，从此以后他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再次遇见她。

言薇“张泽禹，对不起。”

她想活下去了，所以她有目标了，她想离开，有新的开始，也想知道，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泽禹“永远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将她抱得很紧，仿佛要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镜花水月也没关系，他甘之如饴。

张泽禹“能不能，吻我。”

是带着哀求的语气，眼底亮亮的，眼眶却带着绯色。

言薇的心底一颤，她颤抖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用他刚刚的教授，生涩的吻他。

舌尖描绘出他唇的轮廓，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张泽禹的眼神。

她尝到他的眼泪，是苦涩的，一瞬间失了力气，任凭自己沉沦在这个吻里，是她欠他。

张泽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溺毙在这场海市蜃楼里，他急切的吞咽她的唇，深深的加重了这个吻。

两个人在这个吻里都在动情。

张泽禹“换气。”

言薇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喘息着换了一口气，下一秒，他的唇就又贴了上来。

他将她整个人压在天台上亲，单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往后压，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拉。

她穿着校服裙子，***********************

言薇“你…别…”

张泽禹“放心吧，我不会动你，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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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薇“啊！”

张泽禹“别动，就这样就好，别怕。”

哪怕他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她弄湿了一些，也克制着，除了吻她的动作更狠了一些，再没有再进一步的冒犯动作。

这是他要到的，第一次，她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