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些桃花酿的缘故,宫子羽只感觉心脏狂跳。

“宫子羽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60%”

“恭喜宿主,他对您一见钟情!”
听见系统的话,雪如言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表面上,仍旧是一副冰山雪莲的样子,勾得宫子羽魂不守舍。
临走时,雪如言将一枚雪花形状的玉佩塞给了宫子羽,玉佩上刻有“雪如言”三字

“金繁,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宫子羽摸着玉佩痴痴笑着。
金繁没有说话,但见宫子羽一脸的春心荡漾,忍不住开口。

“大白天做梦不太好。”

“你懂个屁!她都送给我定情信物了!”
宫子羽急了。

“她就是宫尚角在找的人。”

“当年被无锋之人掳走,现如今已过三年。”
金繁其实是很喜欢她的,喜欢她清清冷冷的态度和漂亮的脸,不过,如今她能活着回来,肯定是一场阴谋。
宫子羽也知道此事兹事体大,不过,向来泡在蜜罐里的他却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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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内部,寒鸦肆已经三天没有理会寒鸦柒了。
云雀和雪如言的离去,似乎将他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

“一个魅,一个魑,需要这么担心吗?”
寒鸦柒少见的拿了两壶烈酒坐在寒鸦肆身边。
寒鸦肆沉默着,也许是担心,他无厘头的来了一句。

“如果……去的是我就好了。”

“说什么鬼话?”

“寒鸦,绝不可能现于天日。”
角丽谯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雪如言孤身犯险,以保证宫门内部的云雀可以出入自由。
这是经典的一保一。
牺牲的是雪如言。
是那个第一次杀人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是那个为了带他在白天出去看花灯,而试遍了无锋酷刑的女孩。
也是……也是为了成为一名家世清白的女子,经受了三次换皮痛楚的女孩。
在寒鸦肆的心里,雪如言的分量,已经不能用重来解释了。
寒鸦柒显然明白这个道理。

“上官浅,也是要去参加新娘选举的吗?”

“……”

“对。”

“无锋的命令,不可违抗。”

“她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定能为无锋开拓前路。”

“舍得?”

“你舍得云雀和雪如言吗?”
他们总是用反问来表达自己的意愿。
不再说话的两人沐浴着春风,繁星点点的夜空下是紫衣和雪如言。

“这两日你似乎睡得不怎么好,是有什么心事吗?”
紫衣倒了杯茶,示意雪如言坐在对面。
“在想,如何发挥自己最大的价值。”

紫衣也没有想到雪如言的话语这么直白,她愣了一下,随后笑道。

“你倒是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

“我这条命,是无锋给的,是寒鸦肆给的,自然,也会为他们效忠。”

雪如言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紫衣听的。
女子从生来就有一个弱点——情爱。
只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对寒鸦肆有情,那么她所做的一些事情就有了缘由,也会加大无锋对她的信任度。

“你难道不知道,爱上寒鸦的结局,很惨吗?”
紫衣抿了口茶水。
雪如言看向紫衣的眼睛。
“那是别人,不是我。”

夜色清凉如水,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对面而坐。
月亮西下,不知何时,乌云遮住了整个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