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雪如言的笑晃了神,等回过神来时,密道的门已经放下,他也再看不见那风姿卓越的姐姐。
她唤他“阿徵”。
宫远徵有些恍惚,他从未感觉自己的名字这样好听过。
无锋的人下手干脆利落,一路上,尸体七横八落,都是一刀毙命,丝毫不拖泥带水。
角宫并不远,但因为雪如言跟宫远徵说了会话,导致她慢了寒衣客一步。
北方之魍·寒衣客“这宫门真的是愈发没用了,居然派个小姑娘来。”
他手中的子母弦月刀在宫门之中可称无敌,如今,这把刀就竖在泠夫人和宫朗角面前。
泠夫人“姑娘,快走吧!”
宫朗角“姐姐!我们不怕!”
哪怕是被吓得有些发抖,宫朗角仍旧拿着他哥哥给他的短刀挡在泠夫人面前。
雪如言“北方之魍——寒衣客,久仰大名。”
雪如言“子母弦月刀,很有名的兵器,不知道能不能在我的霜降下占到便宜。”
无锋的人大多骄傲,越是往上,就越自负,雪如言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到泠夫人身边,只能兵行险招。
事实证明,雪如言说对了。
泠夫人和宫朗角都是小角色,但是被挑衅,他是忍不了的,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挑衅。
泠夫人看得干着急,宫朗角被她紧紧护在怀里。
宫尚角“娘!朗弟弟!”
宫尚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尚角一身鲜血,手抖的厉害。
他刚刚将老弱妇孺护送到密道,就发现泠夫人和朗弟弟不见了,问了侍卫才知道,朗弟弟回了角宫。
还好,还好没事。
泠夫人“尚角,快去救救那个姑娘,她为了我和朗角,孤身犯险。”
泠夫人一看宫尚角来了,眼中破灭的希望又升了起来,她将事情精简后转述给宫尚角。
宫尚角“好,娘,你先带着朗弟弟回密道。”
角宫内,雪如言和寒衣客打得难舍难分。
不过,雪如言一直处于劣势。
北方之魍·寒衣客“你很强,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角丽谯“住手~”
子母弦月刀离喉咙就差一毫米的时候,一身红衣的角丽谯出现了,她一如往常明媚张扬,看似无害,却让寒衣客瞬间紧绷起来。
宫尚角出现的时候,雪如言正在大口吐血,面前站着的两位都是魍及以上的刺客,他去也是送菜。
角丽谯“多漂亮的人。”
角丽谯像是没看见宫尚角和寒衣客一样,自顾自的捏住雪如言的下巴。
角丽谯“好久不见,小徒弟。”
她轻飘飘的声音落在雪如言的耳朵里,却像是一记天雷。
小徒弟?难道这个人认识自己?
雪如言“你是谁?”
看见雪如言眼神里的清明和迷茫,角丽谯撇了撇嘴。
角丽谯“看来真失忆了,算了,把她带回无锋。”
寒衣客不敢违抗角丽谯的命令,将雪如言打晕之后扛着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宫尚角都没有得到这三个人的正眼——不过,这也正常,因为现在的他,还太弱了。
他常年在外,对无锋摸的也透彻,但北方之魍寒衣客身边的女人,他却没有半分印象。
难道是传说中的魉?
只是……那名女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宫尚角回了密道。
泠夫人和宫朗角都很好,只是被吓到了,唇色有些苍白,外加一些皮肉伤。
宫远徵躲在角落里面,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亲人,只有他等了又等,都看不见父亲的身影。
宫朗角“你为什么还在这?”
宫远徵“我要等我爹。”
宫远徵很犟,知道父亲不来的消息,他没有哭。但看着宫朗角,有疼爱他的哥哥,还有母亲时,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等不到他爹了。
宫朗角“你别哭。”
宫朗角“我哥哥人可好了,我把我哥哥借给你,不要伤心了。”
宫远徵“……不要”
宫尚角“你是远徵弟弟吧,别哭,以后,我就是你哥哥,朗弟弟也是你弟弟,我们是一家人。”
宫尚角揉了揉宫远徵有些杂乱的头发,温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