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姜雪宁如期见到了她上一世的仇敌之一,权倾天下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称的薛太后。定国公之所以在上一世敢如此的嚣张不可一世,不就是靠着这位太后娘娘吗?

“母后!我带着伴读们来看您了。”
“臣女拜见太后娘娘!”
一众伴读齐刷刷的行礼,而受叩拜的薛太后则独独亲切的将薛姝叫到了跟前。

“姝儿来啦,快到姑母这儿来。”
只见薛姝端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乖顺的坐到薛太后脚边给其捶腿。

“姑母最近腿脚可还会酸痛?姝儿给您捶捶!”

“还是你识大体、懂规矩,知道心疼姑母。”

“早就和你父亲说了,让你直接进宫来。他非说不合规矩!”

“你看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你不还是进了宫。”

“若是你父亲肯听我的,也就不用从外面再找人来陪芷衣了。”
薛太后与薛姝旁若无人的闲话家长,愣由其他伴读继续行礼着。乐阳长公主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提醒。

“母后!她们都还跪着。”

“怎么?她们给哀家行礼。还不愿意了?”
“臣女不敢!”
姜雪宁低眉顺眼的跟着一众伴读规规矩矩的,俨然一副泯然众人的样子。可对于薛太后这折磨人的小把戏!她可太清楚了。
无非就是在这群世家小姐这儿给薛姝挣脸面,顺便给个下马威。在姜雪宁眼中都不过是小儿科的东西!

“母后~!”
听着沈芷衣的撒娇,薛太后这才堪堪放过了一众人。

“芷衣过来母后这儿坐!至于你们...起来吧。“
“谢太后!”

“母后你总是这般吓人,这些个伴读可还要陪我玩儿的。”

“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可就没人陪我玩儿了。”
薛太后怪嗔的看着身侧的乐阳长公主!

“我不过就是和姝儿聊的一时忘记叫她们起来了,怎么就是吓她们了?”

“不过我听说,在这群伴读里有个叫姜雪宁的。你甚是喜欢?”
原本尽量想蛰伏的姜雪宁突然从薛太后口中听到自己名字,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今日是必须过明面了。

“那个!就是那个。”

“雪宁!你出来让母后看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姜雪宁秉持着临危不乱的出事原则,将礼仪姿态做的充足。
“臣女姜雪宁见过太后!”

薛太后上下打量了姜雪宁一番,随即不屑的开口道。

“艳冶太过、失之轻浮!不够端庄。”
姜雪宁早知薛太后会这般评价自己了,毕竟最初见到自己的时候。薛太后就认为姜雪宁长得太过美艳!没有当皇后的贤良淑德。
而这落在姜雪宁耳中则干脆明了得多!说白了就是当皇后的要丑一点才叫贤良淑德,而姜雪宁这样的绝色尤物比较适合当个宠妃。
可偏偏姜雪宁就是谁的不看好,却偏偏最争气的坐上了皇后的凤位。
“回太后!臣女自小命格有劫,父母因此送臣女去了田庄穷养长大。”

“是以文墨粗浅、礼仪不通,今日得见太后娘娘凤颜更是心神惶恐的手足无措。”

“日后一定严加约束自己,为长公主殿下伴读。必不敢有丝毫懈怠!”

姜雪宁看着薛太后从最开始的不悦到现在姜雪宁说完后和颜悦色的面孔,便知道自己的话成功让薛太后满意了。
薛太后为人最是喜欢阿谀奉承,英明的君主从不喜有人惧怕他。可薛太后却恰恰相反!你若是能够对她诚惶诚恐,她便会觉得这是她手握权柄的象征。

“嗯!谈吐倒是稳重,不过哀家听说你是勇毅侯府那位小世子心尖上的人。”

“勇毅侯府上下都看哀家不顺眼,若是哀家为难你。难免不会被人背后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