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内,沈轻衣坐在靠垫上,谢危半跪在她面前,将她鞋袜脱下.
她白皙脚腕上有一抹刺目的红.

“疼吗?”
“不疼.”

可下一秒,谢危轻捻她的脚腕,她不禁轻呼一声,眼泪瞬间从眼眶涌出.

“现在疼吗?”
“疼...”

沈轻衣咬了咬下唇,眸光泛起泪花.
谢危将药洒在她脚腕,为她揉了揉脚.

“下次走路小心点.”
“知道了.”

见谢危要为自己穿鞋袜,沈轻衣有些变扭,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自己来吧.”


“别动.”
“.......”

沈轻衣没在说话,目光不由瞥到了不远处桌上的一盏小兔子花灯.
丑丑的.
不会是那个暗恋谢危的姑娘送的吧.
“谢危,那盏小兔子花灯...”

谢危顺着沈轻衣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是他在重阳节前做了一晚的小兔子花灯.
本来他是准备在重阳节那晚送给沈轻衣的,但那晚沈轻衣与燕临去逛了花灯会.
燕临还赠予了她一盏小兔子花灯,虽然那盏小兔子花灯被他扔了,但他觉得若是送上一盏一模一样的花灯,他会膈应到自己.
因此,他并未将自己所做的小兔子花灯送给沈轻衣.

“我做的.”

“你若是喜欢就拿去.”
“好.”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想来这个花灯和之前的那些绣球花花灯一样都是谢危准备给她的惊喜,却都未能用上.
“谢危,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若是没有你,沈轻衣早就死了在了四年前,就算四年前没死,后来大抵也过得生不如死.
......
谢危去了皇宫.
沈轻衣抱着怀中小兔子花灯,闭着眼靠在后花园的睡椅上,沐浴着阳光.
一旁的梅树上忽然传来响动声,沈轻衣睁开眼,看见了许久未来找她的燕临,他手中还攥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阿衣,我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
他轻盈地跃下梅花枝头,缓缓走近沈轻衣,将他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她.

“给你最爱的糖葫芦,生病了最多只能吃一串.”
“你这消息也太慢了,我病都好了.”

“不过谢谢你的糖葫芦,我很喜欢.”

沈轻衣咬了一口糖葫芦,可能是因为她心情好,平日里吃起来又酸又甜的糖葫芦今日只有甜味.

“你怀中的这盏花灯是...”
看着不像是他花灯会猜灯谜时赢给她的那盏.
“上次你送我的那盏坏了,这盏是我新买的.”


“这样啊.”
这是沈轻衣第一次对燕临说谎,有些心虚,她在心里向燕临说了无数声对不起.
见燕临并未怀疑,她悬着的心悄悄放下.

“阿衣,雪宁入选伴读,我想明日在侯府为她庆祝一下,你也一起来,怎么样?”
这些话,乃是姜雪宁所教授于他,尽管他不解姜雪宁欲意何为,但若能借此机会与阿衣独处,也是好的.
“明日吗?”


“对.”
“好啊.”

反正她明日也没什么事要做,况且她也好久没出府去玩了,就去这一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