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时:?好小子,吃瓜吃得还挺利索的?
他索性低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龙天佑,甚至相当淡定地顶着教室内一干人等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走了进去。
他走到龙天佑身旁的空位坐了下去,面对小胖子对他表达出的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情,饶是从容如洛风时,唇边也禁不住染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刻薄尖酸的声音从洛风时座位的斜后方传了过来,“洛风时,你本事不小啊,糊弄糊弄御行之也就算了,连沈绛河和穆初浮都被你糊弄过去了?”
洛风时还没有出声呢,一旁的龙天佑就火急火燎地转过头,满脸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那造谣生事进行挑拨的家伙,“田艺!我警告你,你别胡说八道!不然小心走夜路被套麻袋!”
田艺鄙夷地看了一眼洛风时挺直的背影,嘴里仍旧不依不饶,“切,谁不知道你龙天佑就是走了狗屎运才搭上御行之那家伙的啊,怎么,有种你再叫御行之过来替你们出头啊!”
“再说了,龙天佑,你看你这么护着洛风时有个屁用啊,人家可是连点表示都没有呢!”
田艺说完,以他为首的小团伙们便哈哈大笑起来,“洛风时,你丢不丢人呐,连自己的小弟都护不住,反而要让对方保护你?”
洛风时眯了眯眼睛,心道果然,他选的这个专业虽然含金量超高,但也是最为鱼龙混杂的一个专业了。
这里的鱼龙混杂不是说专业不强,只是说这里聚集了大多数未来的业内精英,可能力精英并不能代表品德高尚,所以会有性格差劲的小团伙抱团也是时常有之。
“所以呢。”
就在一旁的龙天佑被气得红了眼眶,‘你、你们’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洛风时清凌凌的声音忽然响起,“龙天佑,你需要我的保护吗?”
直到此时,教室里心思灵活的一些同学已经听出了不对劲,他们纷纷面露惊悚的表情,洛风时这家伙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夭寿啦,这声音也太苏太撩了吧,耳朵都要怀啦!
而此刻,俨然已经有几个音控的小O激动地掏出了手机,摁下了录音键,准备珍藏起来自己偷着乐。
面对洛风时的询问,龙天佑愣愣地抬起头,便撞入了洛风时那双被眼镜片遮住了大半的璀璨星眸里。
“天佑,无关其他,我只想知道,你需要我的保护吗?”
洛风时的声音听起来郑重极了,也认真极了。
小胖子顿时鼻尖一酸,大声说道,“是!洛哥,我需要你的保护!我太弱了,所以以后你能保护我吗?!”
听到这话,洛风时唇角微扬,挑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当然。”
就在田艺还在大言不惭地嘲笑洛风时不自量力的时候,洛风时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过身走向了倚靠在座位上吊儿郎当的田艺。
“三分钟。”
洛风时的音线出奇的干净、澄澈,带着一股子清凌凌的冷意。
田艺‘嗤’地一声也跟着站起身来,两人站在一起对峙,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地发现洛风时看起来居然比田艺要高一些,可田艺不是说自己一米八?
“洛风时,三分钟什么?是要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思考怎么跟我道歉认错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面对像他这种不依不饶的混不吝,洛风时的耐心一向很短暂。
所以…
“嘭——!”
谁也不知道洛风时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只听‘嘭’地一声,田艺那颗高高在上的脑袋就被洛风时轻而易举地摁了下去,田艺被迫回到了座位上,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额头上冷汗簌簌, 只有他知道,他此刻正被一种莫大的恐惧笼罩着——洛风时的力度拿捏的很稳,是一种可以把他连人带脑袋一起摁在座位上坐好的力度。
但也就是这种操控力细到可怕的稳,让田艺感受到了恐惧与威胁。
“还有三分钟时间就要预备上课了,我想田艺同学也不想给教授添麻烦吧。”
偏偏洛风时还极轻漫地低笑了一声。
田艺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与刚才嚣张的模样相比,此刻的他乖巧地就像是个鹌鹑。
“洛风时同学说得对,我也不想给教授添麻烦。”
洛风时微微一笑,抽回手掌转身优哉游哉地回到了座位上。
龙天佑瞧起来却激动坏了,他看着洛风时那张被刘海和眼镜遮住一半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朝着洛风时竖起了大拇指!
“洛哥,你果然深藏不露,在我看来你现在就是这个,跟御哥一样厉害!”
“啥也不说了,洛哥牛哇!”
听到这话,洛风时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龙天佑,“傻孩子。”他怎么可能和御行之相提并论呢,毕竟他又不是那种火葬场里的大怨种,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啊!
这节课的教授姓苏,叫苏长歌,是个单身主义的Omega,据说已经二十七岁了却从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长得特别好看,人也特别有个性!
就比如——虽然不谈恋爱,但他的追求者却一个比一个优秀,甚至能心甘情愿拿着爱的号码牌排排队等他说出那句想谈恋爱了!
当下课后,走在路上的洛风时听到龙天佑这番活灵活现的浮夸讲述后,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对方什么,回眸就见那位正巧在他们身后同路的、这个八卦中央的主人公,也就是苏长歌教授微笑着拍了拍龙天佑的后背。
“小龙同学看起来对我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
龙天佑顿时一个激灵!
“那正好,我这边的课程里最近缺个进行社会实践的人才,小龙同学有没有信心完成好呢?”
传播八卦却被当事人当场抓包的小胖子只得有气无力地被迫将这件‘好差事’答应下来,转头就对着他家洛哥大吐苦水。
而洛风时则饶有兴致地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前头那位苏长歌款款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道一声,真是绝了。
苏教授,虾仁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