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喧天,漫天红花鞭炮声中,下起了蒙蒙细雨,层层叠叠赤红的珊瑚上蒙着鲜红色的头纱,点缀期间晶莹的水晶和珍珠,仿佛滴落的在珊瑚上的水珠和落雪,蒙在朦朦胧胧的红纱下,美不盛收,雪白的肌肤包裹在那绝美的红裙下,带着逼人的美艳,
但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那红纱头盖下隐隐约约间绰约可见的容颜,冰冷的轮廓,巴掌大的小脸,秀丽绝伦的五官,那眼,那眉,那唇,那分明是江南的神韵化成的精灵,众人纷纷称赞着新娘的美貌,难怪能把眼高于顶的伍家少主收服,伍朔漠握着华浅的一双柔夷,心都化了,双眼笑成一轮弯月,可无人知晓那赤红的面纱下,晶莹的泪珠,一颗颗从那秀丽绝伦的双眸中落下,在那水晶做的珠帘下,人们只看到那华美的新娘,无人关心那新娘的悲喜
而遥远的京城中,仲溪午已经多日闭门谢客了连谢危的拜访额都拒绝了,今天是华浅离开一年的的日子,不管是返魂香,还是甲寅梦丹都已经无法再让她如梦了,仲溪午越来越怕自己记不住华浅的模样,担心自己总有天会忘记最爱人,看着架子上的画像,仲溪午一杯一杯的冷酒如入喉,
心却一团火热,朦胧中仿佛看见华浅穿着粉色的纱衣,拖着墨色的长发从画中走出来,安静的看着自己,仲溪午不敢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停在半空,害怕又是一场梦,眼睛里含着泪,嘴角却挂着笑,来拜访仲溪午的公主,看着眼前悲伤的男子,明明自己是过来让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娶自己,可是看见他这样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架子上的画才是表哥的心上人,表哥看着的,叫着的,都是那名叫浅浅的女子,可是自己为什么却心跳的仿佛擂鼓,表哥轻轻凑上来,将自己推到在地,鲜红的地毯上小公主面色赤红,手腕被表哥紧紧攥住,只是仲溪午,轻轻呢喃了一句,阿浅,别怕,不要躲开我,一下子将小公主唤醒,忙推开仲溪午,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迎面撞上高内侍和薛姝也顾不上打招呼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弄的二人莫名,
而另一边烟雨朦胧的江南,红珊瑚的冠子,白玉的簪子,一身火红的喜袍,伍朔漠含笑着将一个红色的锦球,缎带递给了华浅,华浅在迟疑了许久,伍朔漠始终不改笑意,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华浅,周围人有些疑惑,最终华浅闭上眼,告诉自己,就到这里了,华浅你不可以再沉湎与过去,该往前看了,
然后睁开眼,缓缓接过红绸带,红绣球垂落在二人中间,二人金童玉女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众人的祝福眼光中来到囍堂,堂上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伍家老家主和伍夫人,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伍家老家主看起格外的精神,只是伍老夫人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华浅知道伍夫人不喜欢自己,不过并不在意,不过都是跟自己一样的可怜人罢了,都做不了主,
而囍堂上的伍朔漠终于娶到了心上人,眼中的笑意难掩,眼睛里仿佛落进了一个春天,这也许是自己人生最美好的一刻了吧,他心想,在冰人的一拜天地的唱和声中,二人相互一拜,伍朔漠看着华浅的眼神缱绻眷恋,满是深情,而面纱下的华浅模糊中,看不清眼前人的情谊,只是自己既然觉得了,就不会在放任自己再沉湎与过去,这一刻她心中无情无碍,心中一片空明
而这一刻,伍朔漠对于面纱下华浅的一身冷意,并非一无所知,在二拜高堂声中,他收敛了笑意,眼神难掩失落,只是深深的看着华浅,心想红尘男女,无非痴和怨,华浅,我等你,我等你真正看见我的那一刻,二人堂上一拜,就在最后一身夫妻对拜声中,二人刚刚拜下,就听一身,住手!
,囍堂上涌入大批量官兵,刀锋凌冽,伍朔漠急忙将胡倩护到身后,冷声问道,什么人,敢闯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