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系统绑定,穿越成了《为有暗香来》剧情中的男主会发生什么呢?会甜甜蜜蜜地抱得美人归?还是会重演有缘无分的遗憾?
CP:仲溪午×华浅
仲溪午视角。
——————————正文——————————
“家主,这是长公主让我送来的荔枝。”
我看着端着食盒的华浅,沉稳的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在桌上就好,心里却在为自己没有穿白衣而惋惜不已。以后,我一定要把白袍焊死在身上!
拦住想要离开的华浅,我示意高禹先行退下。于是,屋里就剩我们二人了。
“我猜这又是太后托人送到煌城的荔枝,一定又大又甜。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尝尝?”
经这几次相处,我自认为我与华浅已经彼此熟络了起来,虽不算什么至交好友,但普通朋友确是算得上的。所以,我改口称了“你”。
然而,华浅却没有听出我的亲近之意,还将面上的局促拘谨换成了惶恐不安。
“这不合规矩!何况这荔枝是太后与长公主的一片心意,也是家主的心头好。我怎敢随意品尝。家主既已支走了下人,有什么话就与我直说好了。”
这我怎么直说?我想跟你谈一场背德的叔嫂恋?仲夜阑这不得提剑砍了我?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进来可是……与师兄有什么矛盾。他告假的这几日,你可是都待在仲氏园。”
“家主多虑了,我不过是看着大爷告假在家,仲宅事务有人处理,便来仲氏园向长公主尽尽孝道罢了。”
“哈哈,原来如此,若是师兄将来有负师嫂,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家主终究是仲氏家族的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管事的女儿。君臣有界,主仆有别,家主不必如此挂心于我。”
好感度增长的声音并未响起,响起的却是华浅膝盖着地的清脆声响。这一磕,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跪得笔直。
我想去扶她,伸出手的瞬间却忽然发觉,就算是简简单单的扶她起身,在这些古人眼里也是极为逾矩的。而我对已为人妻的她的额外照顾,也会被那些多事之人当作华浅“勾引”我的证据。所以,她才急于与我划清界线。
“师嫂放心,我与你说的不过是私下闲话。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个不知分寸的小孩子了,就算是再惦念这别人院中的香甜果子,也不会轻易伸手去摘的。”
我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还是扶上了华浅的手臂。
“不会轻易去摘别人的果子”是我知礼数,懂进退。但若是别人不要那果子,那我也不能任那果子无人采摘,跌入泥土。
现在,仲夜阑虽然还能对华浅嘘寒问暖,但我知道,他给华浅的并不是爱,而是自己“夺走”了她清白的愧疚。不然,他断断不会一次次在华浅最需要他的时刻离开她,大婚之夜如此,回门之日亦是如此。
他心里装的还是那个女人——牧遥。
只要再将牧遥推得离仲夜阑近些,让他看清自己的真心,那我便可早已把已经写好的合离书发给他们了。
在仲夜阑生辰那天,我以陪他过生辰为由,去了他宅里。
不知华浅是不是知道我会来,竟准备了半桌的甜食点心。而另外半桌则是一片红彤彤,相必它们的味道也会和它们的颜色一般辣得人涕泗横流。
“大爷前些日子送了我一把名琴,音色清越,可弹出昆山玉碎之音。而我琴艺不比牧遥,不敢在家主面前献丑。所以,今日我想请牧遥抚琴为大爷庆生。不知……”
华浅此言一出,我便知道她也是想撮合仲夜阑与牧遥的。仲夜阑皱起了眉头,似是对华浅的安排极为不满。而牧遥虽跃跃欲试想在仲夜阑面前展现自己,却碍于自己的女使身份不敢多言。
“既然琴技技惊煌城的大娘子都如此说了,那这位牧遥的琴技必定可称一流。师兄便许我欣赏一番吧。”顺着华浅的意思,我这个“助攻二号”开口央求道。
今天这琴,牧遥必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