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已是太阳高照,身边不再有温热的触感,若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恢复到了练气巅峰。
心中正思考着如何脱身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是王蝉询问婢女她是否醒来过,得知她未醒便推门进来了。
不想看见王蝉,若翎索性闭上眼装睡。
王蝉走到塌边坐下,看着这张越看越喜欢的脸伸手抚上,早就醒了的若翎感受到他的靠近有立马抽身远离。
“怎么不装了?”
远离王蝉坐到角落里的若翎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人一脸警惕。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能为本座提升灵力是你的荣幸。”
“好了,本座过来是有件喜事与你分享的,过几日本座便要与嫣儿成婚了。燕家堡也会成为本座的囊中之物,怎么样,你为本座高兴吗?”
若翎不知道王蝉为何会同她一个不相干的人分享,难道是因为她是黄枫谷的人?想要刺激她这个正道人士?
想不通的若翎顺口便讽刺了一句“那可真是恭喜王大少主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然而这句话不知是哪里刺痛了坐在榻上的人一般,王蝉突然靠近捏住了若翎的下颚,邪肆的黑眸透出怒火。
“本座娶别人你这么高兴?”
若翎伸手将下巴上的手用力掰开道“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怎么如今得偿所愿了又在这发疯?
剩下的话若翎并没有说出口,就这样看着王蝉,不知为何她居然在王蝉的眼中看到一抹复杂的神色。
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王蝉便在两位金丹修士的催促声中离开了。
“姑娘,晚膳好了,需要传膳吗?”
“不用了”
侍女应下退去时,若翎向窗外看去才惊觉不知不觉不觉中已经到了傍晚。
自从王蝉离去,她梳洗后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思考着趁燕家堡举办婚礼离开的行动,这一整个下午她已经将计划在脑中演算了许多遍确保不会出现意外。
趁着夜色方便行动,若翎起身打算趁着夜色踩点,但刚到院门口便被拦下,动武的念头只在一瞬间便被压下,因为守门的侍卫武力都在自己之上。
意识到被软禁了,在王蝉来时她便提出了想要出去,结果便是付出了一番代价才得到了足够的灵石和在燕家堡中自由活动的权限。
这日她在踩点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人便消失在眼前,她顺着路口找过去时便在桥边见到了正在为百姓诊治的女子。
“墨姑娘?”
正在诊治的姑娘闻言抬起头,看到她的时候眸中闪烁着惊喜。
“若姑娘,没想能在这见到你。”
若翎站在一旁等候墨彩环看病,等到她将药方交给病人又嘱咐了几句后才跟她一起并肩交谈行走。
最后又应了墨彩环的邀请去了她的医馆。
之后的日子若翎便经常和墨彩环一起为百姓义诊,同时晚膳自己离开的路线。
因着从墨彩环的帮助得到了一条更加隐蔽的路线,踩点后剩下的时间若翎便炼制了一些武器和丹药交给墨彩环,为她铺设离开的退路。
燕家堡这个边境的是非之地实在不太适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所以这段时间她还教了墨彩环一些人间的武功,至少让她一个女子有些防身的本领。
眼看着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若翎能感觉到王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所以她一直早出晚归,尽量不出现在王蝉面前。
但婚礼前两天若翎出去时还是撞上了王蝉正和金丹长老说事情,即便她没有偷听的念头,但还是听到了一些。
这场婚礼果然有鬼!
见若翎看见他就想走,王蝉悠悠开口威胁道“过来...”
秉承着要走了不能惹事的态度,若翎压下心中的情绪走了过去。
原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王蝉的刁难,没想到他只是交代了她婚礼期间安安静静的待在小院不得外出便放过了她。
趁着明日大婚王蝉没时间管她,若翎拿出从王蝉那搜刮来的好东西去了墨彩环的医馆。
她明天会趁乱离开,今晚要把炼制好的东西拿去给墨彩环,到医馆时刚好见墨彩环正在煎药,她把东西放下和她说了会儿话便打算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她嘱咐了墨彩环明天一定要远离婚礼,不要去凑热闹。
只是一句话墨彩环便知道婚礼肯定有危险,所以郑重地承诺一定会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