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若翎不知如何诉说婉宁对她所做之事。
然而对于若翎的沉默,被嫉妒和醋意之火燃烧着理智的萧蘅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颈上的红痕。
“阿翎,是我不好吗~”
即便耳边的声音低沉温和,但颈上冰凉的触感和肩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却让她后背生出几缕寒意。
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萧蘅此刻应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虽然她们之间有些许合作,但更多的是萧蘅对她帮助,她不觉得她这样一个对于萧蘅来说可有可无,还跟长公主一派有牵扯的人在他眼中有多少价值。
这样的氛围之下,两人脑中的想法千差万别。
若翎心中想的是萧蘅怀疑她与长公主有什么。
萧蘅心中想的却是自己与若翎已经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了她还与其他男人厮混,还替人遮掩,他在她这可从没这样待遇,心中的酸楚就像掉进了醋缸一般。
思及此萧蘅伸手环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飞身下了楼,一路上避开人群飞快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若翎的脚刚落地便扶住院中的梨花树干呕了起来。
她这具身体手无缚鸡之力,而萧蘅不知是不是在报复她,一路上用了轻功走的飞快,晃得她想吐。
见她吐得难受,萧蘅心疼的上前轻轻拍了拍若翎的后背让她不那么难受。
“你把我带过来做什么?”
若翎不问还好,这一问萧蘅的心疼立马转为醋意和嫉妒。
萧蘅一手环住纤细的腰肢一手按住若翎脖颈上的红痕。
“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若翎伸手将颈上的手拍开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自从意识到自己心意后,萧蘅对这人儿便时刻上心,他以为若翎对他也应当是喜欢的,如今却从自己喜爱之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只是合作的关系。
一颗心瞬间被劈成了碎辦一般难过!
萧蘅的眼眶瞬间泛起血丝,眼角带上一丝红色,他紧紧捏住若翎的手腕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在你心中我只是...一个合作者?”
“是。”
随着那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萧蘅握着若翎手腕的手渐渐攥紧。
“那你与我之间发生的算什么?”
被一双满是情愫和委屈的泛红眸子盯着,若翎心中有些不忍,但若不说清楚萧蘅以后可能会陷入更大的痛苦当中,长痛不如短痛。
“萧蘅,我们之前发生的种种本就是错误,烦请您忘了,在下这样的身份注定终生与情爱无关,此身只愿为朝廷,为百姓所谋,所以肃国公不必与在下浪费时间。”
话毕,若翎挣开萧蘅的怀抱远离,只留他失神留在原地。
在离去之前若翎想起在公主府得到的消息转身道“我在长公主府见到了淮乡县令薛怀远的大公子薛昭,淮乡的事情应该与长公主和她背后的实力有关,肃国公可以顺着这条线查。”
说完若翎顿了一刻才继续说道“肃国公可否看在薛县令为官清廉的份上,搭救一下她的大公子薛昭,他如今在公主府的地牢之中饱受折磨!”
说完便向萧蘅行了一礼。
萧蘅转身看着若翎道“你与他是何关系?”
一双泛红的凤眸此刻犹如酝酿着风暴一般墨黑的可怕。
“我与薛县令有半师之谊,遂与薛县令一双儿女相熟,早已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兄妹一般。”
就这样看着若翎看了很久,萧蘅才缓缓放开捏紧的拳头,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疯狂哑声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